如今秦裕中的況被證實為真，暗網會給予他懲戒。」
他很耐心地，低聲和我說：「你想要的無非是復仇，秦裕中的命可以給你，沈因月也還給你，你想要的一切東西我都可以滿足，甚至能幫你攔下未來製藥和秦家的報復，你沒有必要拖暗網下水，不是嗎？」
我不避不讓：「只是一檔節目，暗網沒這麼容易垮。」
「但你現在敢這樣和我談判，說明你擁有的東西遠超想象，」沈確著我，眸深邃，「你有這個能力。」
我並不否認，半晌才說：「我想看看。」
沈確對我比了個「請」的手勢。
我們沉默著並肩走向地下的實驗室。
沈確明顯對這地方格外悉，一道道門卡通往一道道長廊。
「周彥不好，近些年除了研製多胺相關的藥，就是一些永生技。」沈確說，「包括外接大腦以及外接心臟。」
我腳步一頓。
最深的門鎖，沈確好整以暇地看向我：「想好了嗎？」
我著那扇門，輕輕笑了：「沈確，你是不是以為我會毫無準備？」
他皺眉，還沒來得及問我是什麼意思，整座實驗基地忽然陷漆黑。
「啪」一聲。
我後退一步，恰好和他被分割在兩個空間。
我對沈確說：「沈老師，沒有商量的餘地。
「因為我有足夠的底氣。」
11
疼痛對我來說是家常便飯。
昏迷七天後失去一切的經歷讓我不敢再陷這樣的狀態。
所以進未來製藥的第一時間，我就清醒了。
像八歲那年一樣，我發了自己未曾想過的力量，侵了這裡的安保系統，然後找到了沈因月。
蒼白冰冷的孩早已失去了生命徵，冰封在淡藍的罐中，眼睛閉，口空的，失去了心臟。
我凝視了許久，直到眼睛乾，才慢慢地笑了起來。
「我說過我會找到你的，沈因月。
「我找到你了。」
我將轉移到了距離基地最近的房間，這很簡單，只需要一些程式編寫。
唯獨基地大門的開啟許可權，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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