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思月只是平靜地看著,然後說出了一種藥的名稱。
許如寧哭泣的聲音停止,表鉅變。
「據我所知,這種藥屬於違品,全京城的銷售途徑我都查了一遍,」孟思月又說出了一個名字,「……最大的供貨商,還有一條在緬甸的線。」
「多行不義必自斃,」說,「這幾年許家發跡也很快,許小姐自稱挪用公款,但有一筆賬目怎麼對都對不上——你應該知道,如果沾染上了那種東西,不是我說什麼就能改變的。
」
許如寧面蒼白,轉頭踉蹌著離開了。
「你會不會覺得我太絕了,」孟思月說,「……其實,我本來沒想過要再追究那些事了。」
「被傷害的人是你,」我看著,「思月,追究到底是你的權力。」
輕聲問:「你是江牧言嗎?」
是多麼聰明的一個人,被發現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更何況,我從來沒想過掩蓋。
我想了想,很嚴肅地問:「我說不是,你會把我上給國家嗎?」
被我逗笑了:「……如果我要上呢?」
「那記得實名上,」我彎眼看著,毫不在意地說,「說不定研究出什麼果,還可以給你頒發個勳章。」
怔怔地看著我,黑白分明的眼睛逐漸溢滿了亮閃閃的緒,隨後也彎眼笑了,的指尖了我的掌心。
孟思月不喜歡喝酒,但是因為工作,偶爾也不得不喝酒。
我每次都會去接,的合夥人從一開始的震驚到之後的奇怪,再到現在,已經習以為常。
我再一次搭著的肩膀回家,嫻地站在浴室門口幫好牙膏。
腰間陡然一熱,我在鏡子裡看去,只見臉頰被燻得微紅的孟思月像一隻樹袋熊一樣掛在了我的後,兩條白皙的手臂環著我的腰,黏糊糊地踮起腳,湊到我耳邊喊我:「江牧言。」
故意低了聲線,聲音又又輕。
我:「……」
我的耳朵又變得通紅,抿著把扯下來,耐心地說:「月月,刷牙了。」
的眼睛霧濛濛的:「你……你是什麼時候來的?」
「你來江家那天……」我說,「別笑了,快刷牙!」
「那你什麼?」一邊刷牙一邊看我,鼻尖沾了牙膏沫,有一種和平時截然不同的呆萌,「我是第一個知道這個秘的人嗎?」
「也是唯一一個,」我幫了鼻尖,「我也不知道我什麼,應該就江牧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