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拿我當狗使,我可是堂堂萬狐之王!”他上雖然賴賴,但毫不影響他辦事兒,這就是典型的吃虧可以,必須得!
嗅了一圈他突然皺起了眉頭,一副吃了粑粑的表:“我靠什麼味兒啊,誰竄稀了啊?”
說完他突然反應過來,這不就是代表有人嗎?我兩相視一眼循著味兒了過去,還真像狗似的。
李易聞聲也跟了過來,我們三個人站在一倒了半拉的牆下,圍著一堆那啥,氣氛一度尷尬。
我默默的著鼻子問狐七:“你能聞出是誰拉的不?”
他難得給我翻了個白眼:“你當個人吧你!真拿我當狗了?反正是人拉就對了,看樣子沒幾個小時,多半是老劉他們的傑作,保不準還在周圍,幾個老傢伙能跑多快?”
愁啊!這大晚上的人都沒有一,只剩下一堆粑粑為線索,又不能聞味兒辯位,這黑燈瞎火的上哪兒找去?
千邪是戰鬥型侍神,找人他不在行,我只能看向李易:“你有什麼辦法嗎?”
這麼大地方,我們三個人這麼搜不知道得搜到什麼時候去,最好是有什麼一針見效的法子。
他確實有辦法,喚出侍神夢魘,原本就漆黑的天空變得手不見五指,一番作之後夢魘回來了,這傢伙上半是鬼下半是黑霧,沒手沒腳長得怪滲人的。
它不僅能吞吃別人的記憶還能製造夢境和夢,它跑一圈就知道附近有沒有可作的生,看結果應該是沒找到目標,它又消失了。
李易凝重的吐出了一口白霧:“來的時候我就察覺到這個村子沒有活人氣息,他們已經不在村子裡了,我的侍神也沒找到活,既然他們是來抓殭的,那就找找附近有沒有墓吧,或許會有線索。”
“這個我在行。”狐七不甘心被小白臉比下去,非得兩手,不顯擺兩下他渾難。
只見他雙手凝聚出兩團狐火,隨著狐火飄遠,很快山林裡就出現了星星點點的芒,照明效果一般,恐怖指數五顆星,大晚上跟特麼鬼火似的!
他還一臉得意:“等著吧。”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九點多了,想著給君無夜打個電話說一聲,結果手機沒訊號,只能作罷。
過了好一會兒,一團狐火幽幽飄來,後邊還跟著一隻大狐狸,嘰嘰呱呱不知道說了什麼,狐七大手一揮:“乖孫,前面帶路。”
我一陣語塞:“你孫子都有了?”
問完覺得很多餘,年紀一大把了有子孫不是很正常?他雖然是冥界的,生育率低下,但找個外邊的狐狸也不是沒有生崽的可能。
狐七這孫子還以為我在吃醋,抱著我的胳膊噁心拉一通撒:“才沒有呢,人家為晚晚守如玉,只是輩分擺在這裡,這些小崽子當我孫子輩的都夠嗆。”
我忍不住了,好想打人!
相比之下李易淡定如斯,甚至連聽八卦的慾都沒有。
我們一路跟著小狐狸到了林子裡,深山老林到都是不知名的鳥和蟲子,古怪的聲此起彼伏,配上飄飄忽忽的狐火,那一個詭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