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陪我’別有深意,我紅著老臉害的衝他揮揮小手,他前腳走我後腳就睡著了,夢裡全是老壁燈和那隻死猴子衝我齜牙咧,夢見閆凌之像蛇一樣纏上來,纏得我渾骨頭咯吱作響,然後我就給疼醒了。
夢是假的,痛覺卻是真的,我清晰的聽到渾的骨頭在咯吱作響不是幻覺,它們像是被拆分開來然後又重新組裝到了一起,過程之酸爽難以形容,但劇痛之後我明顯覺到輕盈一陣輕鬆,也不咋疼了。
出了一汗黏糊糊的非常難,我爬起來洗了個澡,出來正上回來的君無夜,被他扛著丟回了床上,得,又白洗。
當暖意流過我四肢百骸,他愣了愣一臉意外:“這麼快恢復好了?看來你還藏著不小秘。”
我一臉懵,難道不是他的功勞?
他沒給我機會思考,耳鬢廝磨間溫聲細語:“從今往後我們之間都不要再有秘……”
他像是在對我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此時此刻的我就像是個大傻子,腦子沒有思考能力,只會樂呵呵的狂點頭。
睡了一覺之後我的基本恢復了,如果不全是君無夜的功勞那可能是因為不老泉吧,總之我還沒廢就是萬幸,倒是小黑子這次為了救我夠嗆,不知道啥時候能醒。
以前一直覺得他就是個貪生怕死的貨,沒想到只是炮,關鍵時刻還仗義,就衝這次他的良好表現,我決定以後對他好點。
我和君無夜頭一回坦誠相待談了個心,關於當年他在場的事,我相信他說的並沒有見死不救,只是沒來得及,也並沒有不管我,當時按照我爹的囑咐由帶走我養或許是最好的選擇,他們從來都沒有期過我報仇,只想讓我平凡的度過此生。
我普普通通的度過了十八年,一直按照他們所期的那樣,君無夜或許也是同樣想法,所以他也一直保持沉默並不支援我報仇,只是命運躲不過,終究不是平凡人吶!
另外他功帶回了黏土,修補地獄裂已經提上了日程,至於汝棲還是被押回了地獄之下,是犯了錯的神,是得不到寬恕的,我很憾,但無能為力。
至於為啥君無夜刻意瞞神墓的存在,照他的解釋來說是因為太危險,畢竟裡邊關著的都是犯了錯的神,窮兇極惡什麼事都能幹得出來,而且這個特別的‘監獄’一直對外是保狀態,對我瞞也就實屬正常了。
關於的事兒,君無夜不會留面,我本來想全判的心願,但汝棲在離開前告訴了我一件事,那就是他母親已經去世了,地獄之下只剩下一個活口,那裡會吞噬他們的靈魂,讓他們一點點消亡,就是不願意死在那冰冷的牢獄中所以才會拼命的逃出來。
臨走前汝棲握住了我的手,君無夜皺了皺眉沒有阻止,片刻後鬆開了手,面帶微笑的看了看我和君無夜,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你很幸運。”
看著走向深淵的背影,我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是對君無夜說的還是對我說的,要說幸運或許是吧,每次都能化險為夷,怎麼不算幸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