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還是不讓,明顯不待見蘇若煙的這一套,蘇若煙無可奈何又不甘心就這樣離開。
轉後退兩步,對著院門直接就跪了下去。
“將軍,若煙有事求見!”
蘇若煙的聲音不小,但是正院的空間更不小,沒有人通傳,裡面的人本就聽不見。
如果是放在以前院子裡的人看了,早就跑著去稟告了,但是這些人看著蘇若煙大勢已去一個個都開始裝聾作啞起來。
蘇若煙暗恨,以前給的好都像是餵了狗,一群記打不記吃的蠢貨。
宇文孤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抱著穆安從大門一直走到了房間裡,然後把人放在了羅漢榻上。
“先喝口水。”
宇文孤親自倒了茶水送到穆安的手邊,穆安臉上的紅暈未消,眼睛有點不敢抬頭看宇文孤。
“讓人一會兒抬了熱茶進來,你先洗洗,你想吃什麼,晚上讓廚房那邊做。”
穆安喝完手裡的杯子又被宇文孤接了過去,又到了一杯自己喝了。
“這個是我已經用過的。”
“沒事,夫妻之間不用講究這麼多。”
宇文孤笑著坐在了穆安的邊,手拉著穆安有點涼的手。
“一直都在騙我,騙了我的東西也不知道到底有多了,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你的那麼多苦也有我不可推卸的責任,我……”
穆安抬手,豎起的手指放在宇文孤的上,阻止了下面的話。
“我不怪你了,你不用自責。”
當時心裡也是堵著氣,如果開始就沒有那麼多的任,能好好的解釋兩句,也不至於後來會發生的那些了。
“我也有錯,所以以前的那些我們都不說了好嗎?”
穆安還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在宇文孤邊留住,如果這是最後的一段時間,希兩個人之間不再執著於過去的事。
“你就當我這是第一次隨你回來好不好?”
宇文孤看著穆安目清幽,如同清晨夜幕邊的星子,什麼話都已不便說了,彼此心裡的都明白便好。
穆安伏在宇文孤的懷裡,耳邊是宇文孤沉穩有力的心跳聲,也跟著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蘇若煙跪倒兩發麻,最後實在忍不住的歪倒在一邊,被下人給抬了下去。
現在不是想見誰就能見誰的時候了,將軍府也不是什麼地方都能任肆意妄為了。
蘇若煙開始不過是佔了先為主的優勢,而現在已經什麼都失去了還不自知。
以前掉幾滴眼淚說兩句化宇文孤就會完全相信了,就覺對博的宇文孤的信任已經駕輕就了,結果現在連見一面都求不來了。
蘇若煙被弄回煙霞閣,看著紅腫青紫一片的膝蓋哭鬧著不上藥,還要留著這些去宇文孤面前裝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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