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了搖頭沒說話,沒有確鑿的證據說明不了什麼,更何況對方是聲極高的大祭司,懷疑也只能是懷疑。
這事兒也不是我能心的,眼看著要開學,還得防著老壁燈搞襲,我沒那麼多閒工夫瞎心。
回到租的房子,家裡這些天沒人住竟然乾淨得一層不染,不用說肯定是李向乾的,他甚至連家裡的日常用品都給大家換了新的。
我發了個資訊,很快他就從隔壁過來了,還帶著早就包好的餃子,這些天沒人吃他做的飯,他表示很寂寞。
他抱著萌萌逗了好一會兒,見我要進廚房才趕過來接手,飯桌上大家吃著香噴噴的餃子十分愜意,他突然問我:“晚晚,你生日是什麼時候?沒聽你說過,我想給你準備生日禮。”
我裡的餃子咬了一半,臉有些泛白,死在我生日那天,以後的生日對我來說都沒有意義了:“我……不過生日,你不用給我準備什麼禮,能認識你就已經是最好的禮了。”
他似乎察覺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便沒再吭聲,君無夜拉過我的手十分霸氣的來了一句:“送禮不分時候,有心意就夠了。”
嗯,比如他,全部家當都塞我手裡,那可真是好大的心意!
李向附和道:“你說得對,不分時候,心意最重要。”然後他就從兜裡掏出了一個首飾盒子。
這作功的激起了其他兩個男人的勝負,空氣中瀰漫著一醋味兒。
我接過盒子開啟一看,裡面是一條項鍊,吊墜是一雙白水晶小翅膀,非常緻好看,翅膀中間是一個心形,中間包裹著一顆晃的心形寶石,布靈布靈的十分好看。
李向拿過項鍊遞給君無夜,示意他給我戴上,笑得像個溫和的長輩:“這條項鍊的名字守護之心,它會代替我一直守護你的。”
那天我沒有讀懂他眼裡的告別,只是滿心歡喜的欣賞著那條項鍊。
當然晚上我又分別收到了另外兩份禮,君無夜和狐七歲是什麼人吶,決不能容忍被人搶了風頭,不過我還是覺得李向送的那條項鍊深得我心。
去學校報完到後我去當鋪轉了一圈,老劉說是要退休了,跟老道長和鬍子叔約著遊山玩水去,到了這把年紀想活得滋潤點,正巧這回上道個別,還被他敲詐了一頓飯。
吃完飯出來我發現隔壁李向原來的房子里門開著,還以為是他回來有什麼事,想著上去打個招呼問他吃飯沒,結果進門發現裡面是兩個陌生人。
這是一男一,看著年紀也就二十多歲,見我面生的上來打招呼:“你好,請問你找誰?”
我納悶的問:“這不是李向的家嗎?他租出去了?”
兩人相視一眼解釋道:“你是李老師的朋友吧?是這樣的,他把房子借給我們住了,我們曾經在一個孤兒院裡待過,算是認識多年的朋友,剛到這邊發展沒有落腳的地方,所以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