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還凶神惡煞的他現在又變了粘人,跟在我屁後邊要名分:“晚晚你什麼時候才讓我過門?這樣咱們了一家人我就更加有保護你們的義務啦!”
我被他追著碎碎念,覺腦仁都要炸了,小灰灰也好不到哪兒去,被他念叨煩了上去就是一頓吼。
狐七看著腳下這隻小東西不屑一笑:“嘿!你個小玩意兒也敢吼我?都沒長齊的小崽子不知道天高地厚,閨,薅它!爹爹拿它給你做件小襖子!”
一聽這話我青筋暴跳,這才多大點啊就跟人說這麼恐怖的話!我反手就是兩個腦瓜崩:“都消停點!我去找君無夜看看什麼況。”
除了狐靈之外還有其他人,這次好不容易抓住一點小尾,絕不能錯過了,還有那個人,我十幾年的影,最好能給他炸脆咯,省得以後再特麼嚇唬我!
狐七乖乖在家帶孩子,小灰灰是不樂意跟他待一起的,直接跳上了我的肩頭,小胖子和那群看果園的小鬼兒得知我平安回來樂得不行,送來了一批果子,表示我不在的時候們都有乖乖聽話。
我挨個獎勵了們一個麼麼噠,又一人給了一籃果子,讓們好好看守果園,我還得趕著辦正事兒。
如今這群小傢伙了一些面孔,多了一些新面孔,君無夜那傢伙表面看著冷,實際上想得比我還周到,能投胎的都安排去投胎了,新來的都是一樣沒有資格轉世的可憐孩子,們可以在等待投胎名額的時候順便在果園度過一段好的時。
到判殿的時候帥氣判正愁得腳趾抓地,因為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被劫走,刑罰地獄這塊兒是他的活兒,出了事兒他得頂著。
見我來了他瘋狂使眼求救,坐在判椅上的君無夜正翻著桌上的摺子,一臉沉,這是準備新賬舊賬一起算啊。
片刻後他終於把目從摺子上挪了過來,沒搭理我,而是威嚴十足的詢問判:“最近大祭司來過好幾次地獄?為什麼不上報?”
判表示委屈屈:“回大人,平時除了您和小娘娘之外就大祭司權利最大,祭祀用的惡靈向來也都是從地獄裡提,所以……所以小的就沒上報……”
君無夜直接一疊摺子砸過來,準確無誤的全砸在了判上,我站在旁邊是半點沒沾到,人可憐的抱著腦袋十分委屈,看得我怪不忍心的。
我乾的上前問他:“怎麼回事?”
他吐出一口怒氣眉頭皺:“人逃走了,他們在現場卻發現了傷的大祭司,大祭司昏迷前說遇到了天魔族,聯合江東邪道救走了囚犯,正巧他在附近,本想幫忙結果被暗算至重傷,你覺得呢?”
我正琢磨著他這話呢,結尾一個問句讓整件事變得不簡單,很明顯,他在懷疑大祭司,不然剛才也不會查大祭司的行蹤還發那麼大火了。
巧是有點巧,世上本沒有那麼多巧合,可也不能單憑人家在場就斷定人家是,還得要確切的證據才行,主要這不是一般人,是大祭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