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著君無夜著急忙慌的追出去,在拐角拎著狐七七上了車:“你跑什麼呢?咱們沒時間了!李易就在牧家手裡!實在不行我去把他綁了一命換一命!”
一聽這話他趕摟著摟著我的胳膊一頓蹭,兩坨乎乎的蹭了我一皮疙瘩,著銀鈴般的嗓子撒道:“哎喲晚晚你放心吧,我今晚一定搞定他,我知道他住哪家酒店,守株待兔就好了,倒是你,人家犧牲這麼大,你什麼時候給人家轉正啊!”
君無夜不爽的咬了咬牙,可是之前是他自己說的同意狐七進門,再不爽也只能憋著。
我鬆了口氣,敷衍的了他的腦門子:“到時候再說,今晚只能功不許失敗。”
雖然他真的超級好,可是我還沒有做好準備,我需要一點點時間和勇氣。
……
送狐七到了本市最大的酒店,也就是牧家自己的產業,他樂滋滋的下了車,在一眾保安驚歎的目下走了進去。
我有些擔心:“這是牧家的地盤,我有點擔心。”
牧家是黑白兩道通吃的大佬,背地裡又跟老壁燈勾肩搭背,沒得罪人,在唯一繼承人牧星雲落腳的地方安全係數不用說肯定是百分之百,除了明面上的保鏢還有暗地裡的那些特殊保鏢,這事兒還是有難度的。
君無夜此時卻對狐七表現出了絕對的信任:“放心吧,他能搞定,要是這點事都搞不定他也活不到現在。”
我扭頭看去,從他的眼裡讀出了些許故事,也對,狐七以前可以算得上是冥界的二把手,沒點本事那還能行?
等了很久牧星雲的車果然到了這家酒店,看著他如眾星捧月般消失在門口,我們找了個蔽的地方耐心等候。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我張得半點睡意都沒有,想著要是此時此刻能全程監控狐七的行蹤就好了,就像他和狐靈之間的‘小靈犀’一樣。
想到這個我突然一個激靈,問一旁的君無夜:“對了,狐靈和狐七之間有能夠監控對方的能力,這玩意兒能解除嗎?”
狐靈已經投了敵方陣營,那東西在以前是姐弟深,擱現在就是要命的玩意兒,要是不能解除的話那就等於我們所有人都的行都暴在的監視下了。
他眼裡閃過一不確定,眉頭微皺:“狐七應該已經理好了。”
這下我更慌了:“我不要聽應該,我要確定!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他肯定沒好意思問人家姐弟兩的私事,所以他本不知道這東西有沒有理掉,只是猜測而已,但這事兒不是信不信任一句話的問題,是要命的!
我讓他把車開回到酒店附近,時間不短了,狐七還沒訊息,我心裡有種不祥的預,盤算著要不要進去看看況。
君無夜握著我汗津津的手安:“這點小事對他來說不在話下,你不用這麼張,再過二十分鐘沒靜我親自去接應。”
聽他這麼說我稍微放心了那麼一丟丟,儘量讓自己放鬆,但就在這時,高樓之上突然躥出一道白影子,後還跟著幾道黑影,在黑暗中追逐著逐漸遠去。
“是狐七!”
很明顯,他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