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裡沒有想象中的恐怖煉獄,萬幸牧星雲不是什麼變態魔王,說是地下室倒更像一個酒窖,裡面一排排酒架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酒,把人關在酒窖?此時我的腦子裡是滿滿的問號。
千邪眼睛都亮了,平時他的好除了修煉就是喝酒,完全把救人拋到了腦後,手裡拎著兩罈子看似古董的酒兩眼放神激:“沒想到這裡竟然還有本將軍最喝的‘人釀’,幾百年沒嘗過這味道了!”
看來牧星雲是個名酒收藏好者,我不以為意,幾百年了那玩意兒能喝不?讓他折騰去吧,反正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另一邊狐七輕呼一聲,人找到了,我和君無夜立馬趕了過去,繞過那排滿是名酒的酒架,我看見了被囚在符陣中的李易。
此時的他耷拉著腦袋盤膝而坐昏迷不醒,臉慘白,上的鎖鏈竟然是穿而過的,下的符印忽暗忽明閃爍著真正輝,像是有生命一樣在呼吸著,或者說在吸收著他上的某種力量。
看來我下結論太早了,牧星雲就是個變態!這可是活生生的人!不當人在折磨啊!
君無夜和狐七都沒,我心裡雖然著急,可看他們這反應應該有點棘手,也沒敢擅自救人。
“小黑,這是什麼陣法?很難解嗎?”
小黑懶洋洋的撲騰著小翅膀回道:“不難解,但也不好解,不小心就會要了李易的命,這符陣是用來剝離他和他裡的侍神的,看來牧星雲是看上了他的侍神,所以才用江東邪中最殘忍的方式進行剝離,一旦剝離功他不死也殘,以後就是個廢人了。”
“還有這種作?!”震驚老孃一萬年,真就沒有江東邪造不出來的缺德玩意兒!
“那怎麼辦?總不能看著他死吧?你就說有什麼解陣的辦法吧,別賣關子!掐著點趕時間呢!”
君無夜和狐七不通此道,所以他倆也在等我發話,小黑不慌不忙的樣子讓我想錘人,要不是現在只能靠他,我真能給他揪出來揍一頓!
他慢悠悠的打了個呵欠,用零點五倍的音速說道:“陣法已經進行到一半了,現在只有一個辦法,讓他主放棄侍神方能保命,這陣法的用途就是用來剝離侍神的,只要他放棄侍神不就好咯?”
這麼簡單?聽著外面逐漸高昂的‘警報聲’我來不及多想,掏出一顆果子走上前去準備喚醒李易,這果子味道很衝,用來醒神十分管用。
李易果然悠悠轉醒,虛弱的抬起頭來,在看到我的時候眼裡有芒一閃而過,但很快又暗淡了下去:“不用大費周章來救我,我只有一個心願,希你能大仇得報,這樣我也算報了仇了……”
“你在說什麼屁話?”看見他如此頹廢的樣子我有些冒火,以前不可一世的李易才不是這樣的,“只要你放棄侍神就能活命,先保命再說!只有活著才有希,自己都沒命了還指誰幫你報仇?”
他神複雜的看著我,毅然而然的拒絕:“我不會放棄侍神的,不會!”
他堅定的模樣讓我一時無言,我明白,勸不的,這傢伙軸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