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騰對李易來說不僅僅是侍神,還是家人,是朋友,是長輩,侍神和主人之間的關係本該如此,但有些心不正的人卻把它們當工當奴隸,當隨意可抹殺的草芥,他們本不配擁有侍神!
或許是應到了我的緒,肩頭和手背上的圖騰有些發燙,手背上的翅膀圖騰被我用紋掩蓋住了,想到翎,我突然覺得自己和惡人沒什麼兩樣。
李向沒有錯,翎也沒有錯,我不該一直遷怒於他的,他們都只是想要保護我而已啊……
狐七見我心低落還以為是因為牧星雲那混蛋,氣得牙都:“晚晚你放心,我一定讓那姓牧的付出代價,誰要惹你不高興我連他八輩兒祖宗都給掏出來一起揍!”
氣氛到這兒我沒忍住良心的譴責,看著他無比誠懇的問道:“小七,如果我沒辦法跟你結為伴呢?”
他看著我愣了愣,似乎沒想到我會突然跳轉話題說道這事兒上面,腦袋瓜子有些跟不上。
瞬間我有些後悔,萬一這貨鬧脾氣不幹了咋辦?牧大那邊總不能我自己上吧?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只想給自己兩個大子!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下一秒他連萌萌帶我一起抱了個滿懷:“反正……你說過咱們是一家人,不是麼?不要名分也沒關係的……”
這話說得,拜託我罪惡超重的好吧?!
這時候的我以為妖對家人的定義淡薄,或許他只是一時興起沒當回事兒,可直到後來我才知道,不同的家人對他來說意義也大不相同。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濃厚的腥味兒燻醒的,起來一看門口的地毯上有一個爪印,這爪印瞧著眼得很吶!
忽的床下傳來一陣呼嚕聲,我才看見小灰灰著床邊睡得正香,這貨不知道啥時候跑回來的,上油亮還散發著沐浴的香味兒,明顯是洗過澡了,學聰明了啊,都會自己洗香香了。
疑之下我上去就是一拖鞋,小灰灰瞬間清醒,眼神由警惕變為懵,甚至還了自己的爪子,一副不知所謂的模樣。
我一手拎著它的耳朵一手拿著拖鞋開訓:“別以為你洗了澡我就聞不到你上的腥味兒,又上哪兒惹禍去了?不就跑沒影,這個家你是待不下去了是吧?待不下去趁早流浪去!”
灰胖子被我兇的樣子唬住了,一雙藍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我異常可憐,兩爪子抱著我大一陣蹭蹭帶嗚咽,這我哪能下得去手?
可我心裡氣啊,這節骨眼上本來屁事就多,它還總出去惹禍,正準備給它兩拖鞋以示懲戒,狐七突然抱著萌萌闖了進來,神嚴峻。
“晚晚!不好了,出事了!”
說著他瞄了一眼我腳下的小灰灰,眉頭瞬間皺了起來,他鼻子比我好使,進來就聞到了腥味兒,只是我沒想到他會把矛頭對向小灰灰,一臉防備的說道:“昨晚死了兩個天魔族人,它上的腥味兒和我在現場聞到的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