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也沒再廢話,開始教我念口訣:“生門未必生,死門未必死,你若不要命,大可試一試……”
???“你確定這是開啟陣眼的口訣不是跟我鬧著玩的?”他能知道口訣也很詭異好吧?!怎麼有謀的味道?他想引我到沒人的地方做什麼?我腦子裡開始腦補一場謀戲……
他毫不客氣的甩了我一個白眼:“是不是鬧著玩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待會兒別哭爹喊娘嚇得尿子就是了。”
我還就不信邪了,抱著懷疑的態度唸了那幾句口訣,沒反應,我正想找他算賬呢,腳下突然平地起風,鬼嘯陣陣,眼前被捲起的白雪遮擋視線,完全搞不清楚狀況,整個人好像陷了一個黑的旋渦裡。
眼前的景瘋狂變換,眨眼間周圍的皚皚白雪就變了比冥界還要黑暗的世界,裡面風陣陣鬼哭狼嚎,無數死魂靈囂著從我邊掠過,充滿了攻擊。
我一直以為死魂靈是閆炎那樣的,空有軀殼卻不算真正的活著,沒想到這些東西也被稱之為死魂靈,它們恰好相反,只留餘魄沒有軀殼,亦沒有意識,算不得鬼魅妖魔,猶如浮萍遊時間,不知疲倦今夕是何年,在這裡充當著陣眼的守護者。
不知道是哪個大佬想出來的,拿它們守護陣眼,真特孃的天才!
翎和千邪早就已經加了戰鬥,可這些東西越殺越多,沒完沒了的,看見我這個新鮮的‘祭品’站在那裡就跟死鬼似的往上衝,它們不怕死,就沒有‘恐懼’這神經,或者說它們本來就是死得不能再死的了。
小黑晃著小短兒說風涼話:“現在知道怕了吧?想退回去還來得及。”
我深吸了一口氣,一手桃木劍一手訣:“怕個屁!怕我就不會來了!”
一道道加持符咒打出,千邪和翎實力大漲,我本來想放福袋出來速戰速決的,畢竟它牙口好吃嘛嘛香,可一看它那副昏昏睡的樣子還是放棄了,話說這次它消化時間有點長啊,再吃我怕它給撐死了。
打鬥中我到一道不同尋常的目,莫名其妙打了個冷,是小黑,我真想敲死他:“別用那種眼神看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暗算我!”
他倒是不避諱:“咱兩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大可放心好了,誰在你背後捅刀子也不能是我,只是吧,我覺著你現在長迅速讓人倍欣,仙師門的氣派我都不記得有多年沒見識過了,當然你還差點意思,繼續努力,再接再厲喲!”
這不就是拐著彎的說我連門弟子都不配唄?就知道他放不出來什麼好屁!回想他剛才探究的狡黠眼神,整得我還真有點心裡發怵。
那邊千邪殺出了一條路,朝這邊吼道:“趁現在!翎先帶你穿過去!我頂著!”
翎也沒猶豫,一把抱起我就走,加持了風咒的他快如閃電,見那不長眼的就是一頓滿天飛羽伺候,速度之快我只聽得見風聲和死魂靈的嘶吼聲,周圍景一片模糊。
恍惚中我好像看到了點點符籙的芒,像是黑暗中的燈火指引著迷途的路人,盲猜是李易留下的,咬牙控訴某黑炭:“這就是你說的李易不希我找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