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噎了口氣:“那是招魂不是控!劉姥姥死之前已經暴了你的存在,你們家的仇人能找上來一點也不奇怪,別回頭,護好護符快跑!”
群的烏黑的佔滿了整個夜空,激起了我記憶深的恐慌,原來不是我牛,是仇家找上門來了!
那些烏不怕人,開始對我發起包圍攻擊,我一手桃木劍一手福袋,它們佔不到便宜,也只敢襲一下不敢拼。
混中我看到了黑暗中忽閃的紅芒,是那些眼烏,它們慵懶的落在墓碑上,梳理著羽,觀賞著這場殺戮盛宴。
雨突然變大,天空中還有閃電劃過,我把護符放到了服裡,想拿玉簪召喚君無夜,可一兜裡卻發現空空如也,簪子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
這下我徹底慌了,開啟撲來的烏往回看去,估著是不是剛才拿東西的時候掉在墓碑前了,如果我自己逃不出去就只能回去找玉簪。
見我往回走,那些烏更加興的撲了過來,還有那些破破爛爛的骷髏頭也越來越近,還好有福袋幫忙,但它就一張,沒辦法擋住所有攻擊,我上帶的符紙也越用越,基本沒啥用,如果找不到簪子今天就懸了。
好不容易回到墓碑前,那裡除了一堆溼的紙灰外什麼也沒有,所以玉簪究竟掉哪兒了?
我一劍劈死兩隻襲的烏,氣急敗壞的環顧四周,突然發現某隻眼烏的裡正叼著一支玉簪,難怪!原來是被了!
“還給我!”
我手持木劍朝那隻烏砍了過去,那東西靈活得很,直接飛到了空中,冷冷的看著我極挑釁。
空中的烏以我為中心形了一個圓形,逐漸將我包圍在了中間,手不見五指,全靠覺砍,可群包圍得不風,哪怕砍出一個缺口也會立馬被補上,本沒辦法。
“小黑,怎麼辦?”
小黑也麻爪爪:“這些都是活,不好辦吶!沒辦法了,用傳信符,讓當鋪值夜班的夥計找君無夜去!”
福袋也吃撐了,連著打了幾個飽嗝:“主人我還能吃,可是這些烏太多了,我有點撐,嗝……”
現在也沒其他辦法了,我在兜裡掏著符,黑漆漆的也分不清哪張是傳信符,這玩意兒我記得就一張,當時隨便畫著玩的。
正找著,頭頂上的群突然散開出了一個,雨水傾瀉而下給我來了個心涼,符紙全毀了,不僅如此,最害怕發生的事也沒躲過,服溼,護符也溼了!
與此同時,一隻堪比活人大小的眼烏從上空俯衝而下,群在它的帶領下對我發起了死亡攻擊。
雙拳難敵四手,無數個大殼子就往我上叼啊,厚厚的羽絨服給我叼得羽子滿天飛,手背也被叼出了,桃木劍不知道被哪隻壞鳥給叼走了,黑暗中我覺自己是一隻被啄木鳥圍攻的小樹苗,分分鐘得夭折在這兒。
就在我覺得自己要死翹翹的時候,小黑做出了重大決定:“算了,豁出去了,今天我就是廢掉半條命也得救你,不然你死我也得完蛋。”
沒等他發力,群突然暴發出一陣哀鳴,躁不安的再次拉起防線,但沒用,一陣暴風襲來,群瞬間被衝散,黑暗中多了一抹雪白,我睜開被鮮染紅的雙眼,看清那是一隻天使,原來那晚不是我的幻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