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娘娘腔的暴行,狐七憑空出現一把抓住了飛回來的珠子,心疼的檢查了一遍開始控訴我的惡行:“你知不知道我修煉了多年才長這麼一顆珠子?砸壞了你得對我負責!”
我心虛的手手,早知道他能進來我早掏珠子了!
“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狐七怪異的瞅了我一眼,略微思索,下外套丟到了我上:“珠子在哪兒我就能瞬移過來,看樣子你需要幫忙,今天救了你人就算還了。”
我才反應過來服被娘娘腔剪壞,現在的形象十分辣眼,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小黑,君無夜都來不了,他怎麼可以過來?”
小黑解釋道:“因為他和狐珠是一的,而玉簪只是介,這不一樣。”
好吧,狐七也行,他姐可是九尾狐,他應該也差不到哪兒去:“行,把我從這裡救出去,就當是還我人了。”
狐七衝我挑眉一笑,一個帥氣的橫掃,打飛一片:“沒問題,給我了,這人還真不好還呢。”
我趁機帶著三小隻開溜,娘娘腔想追被狐七攔住,兩人打了一團,那些用活人做的‘藝品’還不死心,想拉我給們墊背。
小綠小藍齊上陣,無數藤蔓出把們捆了一團,用力一拉撂一地,我們也順利的逃出了地下室。
“阿福,你跟著來的,知道出口在哪兒,帶路!”
福袋一路指揮著方向,只有大門的出口比較容易鑽空子,不然以咱們的能力很難說強行破開結界,而且還容易鬧出靜被人發現。
至於狐七,我相信他的能力,咱就不留下來當拖油瓶了,他要打不過逃跑也應該不問題。
一路上提心吊膽,走了老半天也沒到地兒,我有些懷疑:“阿福你是不是走錯路了?這別墅有那麼大嗎?”
阿福一雙綠豆小眼逐漸嚴肅,鼻子嗅了嗅:“我也覺得不對勁,來的時候就是這條路,但現在好像變了,而且我聞到了很多鬼魂的氣息。”說著它還流口水了。
小黑肯定了它的說法:“它說的沒錯,這裡應該是有一個迷陣,咱們被困在裡面了,你去角落裡走一圈看看。”
我一頭霧水,照著他的話繞著牆角走了一圈,走到某個夾角的時候他突然停:“就是這裡,你刨開看看下面是不是埋著。”
我特麼!“大晚上幹這種事兒不太好吧?咱不是急著跑路嗎?挖幹嘛?”
誰挖誰挖,我特麼兩手空空用爪子刨?萬一真有多噁心啊!
小黑嚴肅的分析:“如果所有牆角都埋著的話,這裡很有可能被佈下了萬陣,這是江東邪中極其殘忍的一種陣法,如果真是萬陣就麻煩了。”
萬陣?聽名字就骨悚然的,我有些發憷,教唆小綠小藍開始刨土,它倆挖倒是快的,三下五除二就沒了蹤影。
沒一會兒倆小傢伙就回來了,寒風中撲面而來一臭,我扶著牆一陣乾嘔,不用說,下面是沒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