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邪也就一時興起說說,對於一個武痴來說,這些八卦他不是很興趣,便沒再接話,也沒著我去打架,而是讓我跟著月亮的方向走。
我按照指示穿過野草地和荒廢的別墅,走出別墅區最後到了一片樹林裡,他的虛影飄在我邊,用下指了指前面的歪脖子樹:“喏,砍那棵樹,當初我在的地方種了這棵樹掩人耳目,他還沒發現。”
我激的跑了過去,聽他繼續在耳邊絮絮叨叨抱怨:“哎呀,要說也怪我自己,早讓畫認主就沒這麼多破事兒了,當時就圖省事兒,何必遭這罪,最後還讓你們家那叛徒給搶回去了。”
“我們家的叛徒?你說那邪道原來也是我們家的人?”
我一臉詫異驚撥出聲,有點不能接,江東邪是我家的,畫是我家的,現在連仇人也是我家的,這什麼玩意兒嘛!
千邪卻比我還要詫異:“你不知道?”
我一臉懵:“我不知道啊!啥況?”
他似乎有些費解,認為我這個閆家的獨苗苗不該啥事兒都不知,可事實上在死之前我確實什麼都不知道。
轉而詢問小黑:“你不是啥都知道嗎?你這還沒個外人知道得多,這裡面還有什麼恩怨是我不知道的?”
他嘆了口氣十分頹廢:“當初出了點意外,很多東西記不得了,我得依靠你恢復修為才能一點點找回記憶,這一段我確實記不清了。”
千邪好像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好不容易整理好了措詞準備開口,卻突然冷的看向了我的後:“別管啥況了,先砍人還是先砍樹?”
我猛地回頭看去,黑袍老壁燈就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我:“當然是……先砍樹!”
我毫不猶豫揮舞著大劍砍向了歪脖子樹,樹應聲而斷,但也僅僅只是樹斷了而已,我還在原地,本沒有逃出畫卷。
後傳來邪道的聲音:“將軍大人,你該不會以為我十年都沒找到這個吧?完的東西不應該有瑕疵,早就被我修補好了,沒想到你會拒絕我而心甘願當一個小丫頭的侍神,這十年終究是白費功夫了。”
說完他又對我說道:“丫頭,別掙扎了,把神籙給我,我會看在你父母的份上放你一條生路。”
“廢話!”沒等我思考,千邪已經開始拳掌準備手了:“你該不會真的相信他會放過你吧?當初他殺你全家的時候可沒想放過你,聽說當時仙師門徒叛變,那是趕盡殺絕流河,你能活下來都是奇蹟,早說了直接砍人,婦人之見多誤事,你上不上?不上我上了。”
殺……殺我全家?!這勁的訊息讓我整個人一陣恍惚,險些站立不穩。
原本我以為和那邪道的仇恨只有挖祖墳那茬兒,沒想到背後還有如此海深仇,我就說千邪怎麼一上來就知道我跟這貨有大仇來著,原來我們想的都不是一碼事兒!
這時候的我除了震驚完全做不出任何反應,邪道見忽悠不了我也不再裝善良,一個閃到了跟前和千邪打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