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柳樹收回了枝條,柳樹下突然多出個穿著綠服的胖娃娃,扎著兩個羊角辮可得不行。
看著我們,眼裡充滿了警惕,用小娃脆生生的嗓音說道:“你們是來幹啥的?我只是一棵樹,你們可不能欺負我。”
這麼可的胖娃娃我恨不得抱起來兩把,哪裡捨得欺負?
這時阿禾卻盯著冷冰冰的開口糾正:“幾百歲的老樹皮了裝什麼小芽?”
呃,幾百歲了?這老祖宗未免太可了點!。
柳樹妖傲的哼了一聲,我示意阿禾不要這麼兇,把來意說了一遍:“我們是來辦事兒的,這裡最近不太平,有邪祟出沒,你知道這事兒麼?”
瞄了我一眼,嘟著小兒不耐煩的說道:“我整天都在這裡待著修煉,沒看見什麼邪祟,不知道不知道,你們問別人去吧!”
說完就躲回了柳樹裡,個子不大脾氣不小,阿禾見狀要,我趕攔下了他,確實樹妖一類的妖都只能在本附近,不能離開太遠,上也沒有腥氣,這裡的事兒跟估計沒關係。
就算知道點什麼,說不說也是人家的自由,咱們沒必要一來就欺負人:“沒事,我們找人問問吧,別為難。”
阿禾聽我這麼說只能作罷,我們一起前去村民家裡準備找個人問問,這麼多戶人家總不能大過年的一個人都不在。
走出一段距離,小綠悄咪咪的說道:“孃親,那顆大胖子在看我們!”
我回頭一瞧,正好看見一隻羊角辮回去,我拍拍小綠的胖腦袋,笑了笑繼續往前走,讓看唄。
我們走到一戶人家前,這是以前那種老舊的木頭房子,一半房屋看起來很不穩隨時都要塌陷的樣子,至於我為啥要找這戶人家問,因為剛才我看見裡面有人門口看呢,裡面有人。
阿禾上前敲了敲門:“有人嗎?”
裡面沒人回答,只傳來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看來裡面還不止一個人。
阿禾看了看我,比了個手勢,問我要不要強闖的意思,我搖了搖頭,強闖民宅可是犯法的,我們是文明人。
我走到門口衝裡面的人說道:“有人嗎?我們是來走親戚的,好久沒來過了,結果他們不在家,能不能在你們家討口水喝呀?”
這時裡面傳來一個人的聲音:“你就吹吧,誰大過年走親戚不帶點東西的?你倆兩手空空誰知道是幹啥的?過年騙子多得很,你們趕走!”
喲呵,安全意識強的嘛,這是經歷了什麼?嚇得躲在屋裡都不敢出來。
為了證明自己走親戚的份,我從福袋裡掏出了幾包乾貨,禮貌的說道:“我們確實是來走親戚的,東西在這兒呢,你看看,都到中午了,我們肚子也了,能不能在你們家吃口飯啊?這些東西就當送禮了。”
裡面的人還是很警惕,人著門再次詢問:“那你說你是誰家的親戚?”
我淡定的笑道:“就村尾那王老頭兒,我二舅姥爺!你看我一個孕婦大著肚子也不容易,再到鎮上又得老半天,我實在是得不行了。”
裡面突然沒聲,一男一在嘀嘀咕咕些什麼,我不怕他們懷疑,因為據資料來看這村裡百分之八九十的人都姓王,很容易糊弄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