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聲嬰兒的啼哭打破了原有的寧靜,兩個大老爺們如臨大敵,死死盯著嬰兒床不敢彈,那綿綿的小東西他們真不知道該怎麼上手。
還好這時候護士進來了,檢視過我況正常之後就開始哄寶寶,開始懟那兩個看戲的:“你倆誰是寶寶的爸爸?產婦現在沒有母得喂孩子,不是讓你們去準備了嗎?”
狐七手忙腳的拎來一包東西,裡面孩子的用品一應俱全,好不容易從裡面掏出了和瓶,他一臉懵的問護士:“這怎麼喂?”
護士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過來我教你,不知道你們當爹是怎麼當的,提前也不做做功課……”
他非常樂意當孩子的爸爸,屁顛屁顛跟著護士去了,我突然覺得一陣心酸,要是君無夜的話他會不會也一樣手忙腳?
李易看了一眼他們離開的方向,開口說道:“他來過,在你醒來之前剛走不久,孩子也是他哄睡著的。”
嗯?我詫異的看著他,很快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君無夜:“昨天晚上是誰送我來醫院的?後面發生了什麼?”
他表有些凝重:“我到的時候他正好抱著你出來,屋裡一片狼藉,那鬼應該是被他殺了,我從被附的人上聞到了屬於江東一派的邪惡氣息。”
果然跟我猜的相差不大,現在我和孩子還有李向都面臨著巨大的危險,我不得不為我們的安危考慮。
想到君無夜,我心裡有些難,還以為我們就此別過了,沒想到他……
狐七抱著孩子回來了,李易起道:“總之你最近自己小心,我空會過來看你,靈管局有事,我先走了。”
我點點頭乾的說了聲‘謝謝’,看著‘捧地雷’似的捧著孩子的狐七,有點頭大,他用高難度的作給孩子喂著,因為哄住孩子而興得滿臉通紅。
“晚晚你看,不哭了,這玩意兒真好養活,給口吃的就行。”
話說完沒多久就打臉了,孩子吃飽了還嗷嗷哭,哭得他頭皮發麻,我了發疼的太提醒道:“你看看是不是尿了或者拉了,得換尿布……”
一頓複雜的作下來,狐七整個人都蔫了,孩子倒是舒服了不哭了,他快哭了,嘀嘀咕咕道:“你爹真是清閒命,盡折騰我了,你要有點良心以後記得孝敬我,當你爹也不是不行。”
小傢伙瞪著兩大眼睛瞅他,調皮的吐了吐舌頭,他頓時出了姨母笑,心都被萌化了,哪還顧得上抱怨?
此時此刻我心裡很糾結:“小黑,我想把孩子給君無夜養。”
我以為自己可以養活孩子,可忘記計算危險係數了,我護不了,跟著君無夜至是安全的,而我也能安心的去報仇,鬼眼始終是一個定時炸彈,一旦被江東一派發現鬼眼的秘,寶寶那麼小肯定是首要目標。
小黑嘆了口氣,表示贊同我的想法:“確實,你現在保護不了,給君無夜是最好的選擇,好歹是他親生的,再不濟他也不會傷害自己的孩子,其實你倆有婚契約束,他就算有二心也是不能傷害你的,咱大可以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