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我們在家閒著沒事幹天天努力,到現在一點靜都沒有。”
“不會是假的吧?難道非得跟人類才可以有子嗣?”
“不對啊,我聽說有人試過,啥種都試了,行不通的,到底什麼況?”
……
話題轉換太快,熱度瞬間擴大十倍,對於繁衍子嗣他們有著無限高漲的熱,對於這事兒非常關注,所有人都盯著我等一個答覆。
問題是,這特麼我哪兒知道?話又不是我說出來的!我也沒來得及編說辭啊!
我只能把求助的目移到了君無夜上,子一頭一歪裝暈,嗯,忙活那麼多天,人家子還很虛弱。
他不著痕跡的接住我,把球踢給了大祭司:“天意難測,這事兒大祭司擅長推敲,還是讓大祭司算一卦吧。”
說完他一本正經的抱著我回去了,留下緒高漲的群眾和一臉懵的大祭司,反正機會是給他了,就看他會不會辦事兒。
我暗的問小黑:“冥界那詛咒到底能不能解?”
他回答得很輕鬆:“能啊,不是說了嗎?你能解。”
我一腦門子問號:“所以現在是解了?”
他砸吧砸吧十分欠揍:“沒有。”
我這暴脾氣!正要發作,他趕解釋:“現在確實是沒有解除,裡面肯定還卻一些必然因素,點什麼步湊,閆家祖宗肯定不能騙人。”
步湊沒整對?生孩子還要什麼步湊?總不能還要求特殊姿勢吧?
就在我絞盡腦想這茬兒的時候,小黑掌一拍:“我知道了!”
我一臉求知慾:“知道啥了?趕說啊!不是,你有手?你剛拍掌了!”
我一直以為他是虛無的,剛剛才注意到他竟然有手!我不理解,大為震驚!
他幻化一團帶翅膀的黑球在我腦子裡轉了一圈,一連用翅膀使勁表演拍掌:“很難嗎?難嗎?我只是修為沒恢復,等恢復了誰還不是大帥哥啊?”
我嫌棄的眼皮子一耷拉,差點就信了。
話題回到關於生孩子的事兒上面,他的解釋是這樣的:“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得生下真正帶有冥界脈的崽才行?這事兒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吼!說得簡單!“你以為老母下蛋呢每天一個?你咋不試試?滾滾滾,一邊待著去!”
雖然我很牴這個說法,但琢磨一下又覺得好像有道理,這事兒吧還得從長計議,看看況再說,我暫時不想生崽,也不想告訴君無夜,我怕他馬上就想試試。
後來聽說大祭司算了一卦才得以,卦象什麼結果不知道,反正他說的是詛咒解除有,一頓忽悠大家就信了,也沒說詛咒啥時候解,論忽悠人還得是神啊!
麻煩解決,疫病被消滅後我尋思還是回租的房子住,君無夜不敢有意見,反正我去哪兒他跟哪兒,現在不用遮遮掩掩藏著那點份了,他辦差都恨不得黏在我上。
這男人吧有時候真看不懂,初見時高冷得一批,不就要割人舌頭,現在依舊高冷,高冷的粘著我,像只趴趴沒骨頭的蛇盤著他的‘樹樁子’,打死不撒手。
只有狐七歲每天跟個怨種似的,活像個免費媽,媳婦沒撈著一天天淨特麼吃狗糧!老的悲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