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李易不怕死還敢跟他對峙:“如果你真的規章制度算什麼?還是說你本就是別有用心,為什麼接近只有你自己心裡最清楚!”
這個我倒是不贊同,當初是把我塞給君無夜的,他是被迫接手我這個包袱,所以我沒懷疑過他是有所圖謀,只有在最開始不信任的時候對他有過防範。
眼看著君無夜眼殺氣,我彈出一顆小果子砸向了裝死的小羊駝,它被砸得嗷的一聲跳了起來,一臉幽怨的瞪我。
我衝它瘋狂使眼,好在它識大局,知道誰是食父母,心不甘不願的跳起來給了李易一頭錘,趁他眩暈直接拖回了隔壁,這練的作可是多次實踐才練出來的。
走前它還不忘吐槽一句:“特麼的跟他爹一樣腦……”
這下力給到了我,君無夜睨著我也不吭聲,我乾的了子試圖緩解氣氛:“那啥,我沒懷疑過你,真的,我發誓!”
誰知道他來了一句:“為什麼不懷疑?”
這一下給我問住了,是我死乞白賴的抱人家大,給人睡了還生了倆娃,我懷疑啥?他要真有所圖謀我也認了,誰讓他是孩子爹呢?
他眼裡染了幾分憂鬱:“不是所有邊人都能信任的,哪怕是緣至親也不例外,你我之間也難說沒有瞞。”
那雙丹眼好像帶著某種魔力將我看穿了一般,讓我所有的心思都無所遁形,不用看也知道現在我的臉上寫著‘心虛’兩個大字。
信任一旦產生裂便經不起推敲,輕輕一就呈蛛網狀裂開撕個碎,更何況他原本就敏,只是生來傲不願意破。
他涼薄的角帶了一自嘲:“你信任李易卻從未真正的信任過我。”
這小表一下子給我整破防了,不假思索的解釋:“不是這樣的,過世後你和孩子是我唯一的親人,我們之間是彼此信任的……”
說到後邊我突然有些底氣不足,講真除了系統和神書的事兒之外我沒啥瞞著他的,反倒是細細一想,我對他又瞭解多呢?比起作為冥王活了不知多年從未對我袒過心跡的他,我反倒是單純得多,這樣看來我們之間的信任還真是風一吹就搖搖墜啊!所以現在說什麼好像都沒啥說服力。
小黑以為我要攤牌,嚇得急了眼:“你可別跟那些腦一樣犯渾啊,違反保協議後果不是你能承擔得起的,擁有神書你就夠招眼了,再把我招出來對你沒好,維持你們之間的是契約不是,別傻不拉幾的不給自己留後路,他不缺人,你也沒啥特別的,現在他是你的枕邊人,難保哪天你沒了利用價值就會被丟掉,說不定他比你的仇人下手更狠。”
一涉及到他的安全他就開始說人話了,雖然不中聽但好像又是事實,如果沒有能夠解除冥界詛咒的特質加,他一開始本不會接手我這個拖油瓶。
不肯吃虧,我的嘲諷:“放心,我心裡有數,你渾上下八百個心眼子,分我兩個都夠用了,我會給自己留退路,不僅防著他還得防著你,比起他,你更難讓人信任。”
突然覺著,好像除了自己誰都沒辦法全心全意的去信任去依靠,大概所有人都戴著防備的面在不斷試探,在偽裝下權衡利弊吧。
“你信任我麼?對我有瞞麼?”
這是我第一次著膽子直視君無夜,質問他,這無異於和死亡對視,在死亡的邊緣瘋狂試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