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兄弟深不過也就堅持兩小時嘛,我抱著零食開門進去,就見他溜溜的躺在地上就剩個衩,要不是一地的羽子我還真以為翎‘辱’了他呢。
我蹲下往他裡塞了蝦條:“早招不就得了?非得搞得這麼傷。”
千邪憤憤的嚼著蝦條,恨不得嚼的是我:“算你狠,我當時發過誓不會關於他的訊息,要不是你嚴刑拷打本將軍肯定不會屈服的!”
我抬手就是一個腦瓜崩:“趕說!”
千邪委委屈屈心不甘不願的招了,原來那野人兄閆逸,曾是仙師門的人,也是當年的倖存者之一,這些是我已經知道的,不知道的是他也同樣在尋找老壁燈報仇,關於當年仙師門被滅之事另有,至於怎麼回事兒他沒全吐。
聽他倆吹牛的時候說閆逸管老壁燈閆凌之,兩人之前相識好像也是因為武學方面比較投緣,結果最後被那糟老頭子坑了一把,現在了見面就要拼命的關係。
這兄弟也算是個講誠信講義氣的,當時在仙靈族的時候借了千邪的劍,說還兩把就還兩把,兩人都是武痴,見面臭味相投蛇鼠一窩,每天練練劍喝喝酒吹吹牛很快就了好兄弟,以表歉意還把絕學都傳給了他。
照千邪的話說一開始他是想套點話來著,沒想瞞著我,誰知道他倆能那麼投緣呢?最後他就每天鬼鬼祟祟溜出去,再鬼鬼祟祟回來,那麼多天我愣是沒當回事兒!他也就更加大膽了,結果心虛被我一句玩笑給炸了出來,他可真行吶他!
“你確定沒有什麼的?你們私底下暗通款曲這麼多天就套出來個名字?”我有些不信,鬼知道這狗東西說的是不是實話。
千邪穿著花衩子盤坐在地上啃蝦條:“知道的我都說了,我可是違背誓言告訴你的,要遭天打雷劈的!你居然還不相信我,真是讓人痛心吶!”
“啊呸!”我啐了他一口搶過蝦條:“你都沒有心!我對你這麼好你揹著我跟人私會哈,真有你的,咋沒劈死你!說,那老小子在哪兒?既然你問不出來那我就親自找他問個清楚!”
他臉上的鬼臉面都快嚇變了兒,脖頸子一個勁往後仰,渾上下每個細胞都著抗拒。
我威利:“說不說?”
他拼命搖頭:“不知道。”
“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
“翎,揍他!”
……
一夜過後,咱號稱骨頭最的鬼將軍終於鬆了口,走起路來肚子都打哆嗦,要說供還得是翎,瞧著溫溫,下手賊狠!
我打算立馬去找閆逸,千邪打死不跟我一起,被翎強行摁著回到了圖騰裡,剛出門就是一道閃電劈下來,這回他是真沒說謊了,但凡不是他答應幫我捕閆逸我都能讓他被雷劈死!
在仙靈族關了快二十年,閆逸出來後也是好一陣子才適應過來,暫時找了個蔽的老式小院居,我找到他的時候他正跟衚衕口賣包子的大媽理論。
“啥包子你要一塊五一個?我那時候五錢能買兩!兩個兩個,一塊五兩個我來十個!瞧你小氣摳搜那樣兒……”
他一邊跟賣包子的大媽講價一邊往兜裡裝包子,順手還抓了一把筷子,連紙巾和塑膠袋也沒放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