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狐七立馬趕了過去,他們已經打起來了,判親自帶隊正在圍攻一個披著黑斗篷的人,那人形消瘦看起來弱不風的,顯得很吃力,一直在找機會想要突圍。
我倒要看看他們是在演戲還是真抓到了嫌犯,狐七把呆萌姐弟到了我手裡,活著筋骨走了上去,帶了這麼久的娃骨頭都快生鏽了,正好活一下。
見他出手判才發現我們來了,扭頭看了過來,本來一開始他只是旁觀沒手,這下也加了戰鬥,上喊著助狐七一臂之力,但瞧著怎麼有點子搶人的意思?
狐七的厲害自然不用說,他一齣手那嫌犯毫無還手之力,最後被到了角落裡,這時候判見針找到空子先一步把人給拿下了:“來人!把人待下去嚴加審問!”
呵,還真是搶人啊!
我遞給狐七一個眼神,他秒懂,一把把人扣下:“判大人辛苦,但這人還是給我們審吧,畢竟死的囚犯是晚晚抓來的。”
判沒鬆手,笑得有些方:“嫌犯危險,又是在我的管轄範圍出的事,理應我來理,還是小娘娘不放心屬下辦事?”
要擱以前我還真不好意思跟他爭,但他這麼一問我還真就不放心了。
我也著腔回他:“不是不放心判大人辦事,是事關重大,不親自審問我不放心。”
說完我示意黑甲衛拿人,看這架勢知道我來真的,判就算滿臉不樂意也只能讓步,畢竟在冥界公然和我作對就是跟君無夜過不去,想造反也不能那麼明顯,公開搶人等於造反。
為了以防萬一我直接把人帶回了別墅,用特製的捆靈繩把嫌犯捆了個結實,不捆不知道,這人竟然是個的,我說怎麼那麼瘦呢,這高挑纖瘦的段都快趕上超模了。
人的臉很蒼白,幾乎是沒有的那種,掙扎幾次無果後就放棄了,耷拉著腦袋整張臉幾乎都被帽子擋住,只出一張楚楚可憐的人微微的著氣。
我拉了把椅子跟面對面的坐下,輕聲問道:“你是閆凌之的人?是你殺了?”
想抬頭似乎有些費力,只是這樣一個輕微的作就讓呼吸比剛才更加急促,就這病懨懨的樣子真不像個殺人犯,閆凌之也不能派個病秧子來殺人吧?但確實不是冥界的人,這一點可以肯定,因為我用左眼看到周嵌著一層金,非人非妖不知是什麼來歷。
更讓我沒想到的是翎會幫辯解,出現在我後幽幽的說道:“殺的不是,我先前是追著出去的。”
原來這就是他覺得悉的那位,可這也不排除是閆凌之的人,我繼續問道:“你有同夥嗎?”
人終於抬頭幽怨的看了我一眼,罵又止,見不打算開口我只能掏出傻瓜果準備‘用刑’。
人看著我一臉警惕,終於開了口:“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同夥,我也沒殺人。”
看一臉認真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還真不像是閆凌之派來滅口的人,“那你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