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李易的肩膀打趣道:“你這鼻子比檢測機還好用啊!”
沒想到他突然張的拉著帽子猛退了一步,一副防備姿態,給我整蒙了:“怎麼了你?我手上有刺啊?”
他一本正經的看著我回道:“沒刺,但會讓我的耳朵不聽使喚,所以還是保持距離吧。”
這是什麼原理?!好吧,正事兒要,保持距離就保持距離,男授不親,也沒病,但好歹是並肩作戰的夥伴,兩米開外就過分了吧?
從酒吧出來外面下起了大雨,雨帶著一難言的腥味兒,也不對勁,就好像是稀釋過的過期,李易一出來就被燻得連連打噴嚏,沒辦法,鼻子太靈有利有弊,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遞上口罩以示友堅固。
他沒客氣,拿過口罩戴上覺好多了,接了一些雨水觀察後肯定道:“是,裡面還慘雜著其他東西,這東西聞著讓人很不舒服……”
我看著他逐漸出現的族特徵贊同的點頭:“確實會讓人不舒服,不僅是人,族也一樣,你沒覺自己有什麼不對勁嗎?”
他很快發現了自己的變化,立馬把爪子藏了起來,但眸子卻詭異的逐漸泛紅,呼吸也開始急促。
隔著兩米遠的距離我也不好意思靠近,小心翼翼的問他:“什麼況?你不會要變異了吧?”
反正電視劇裡都這麼演的,末日劇開頭,一場毒雨讓所有人都變怪啥啥的。
沒想到他煞有其事的盯著我,嚴肅得一批:“雨裡的東西會讓人變得狂躁,連我都被影響了,那些服用了丸子的人肯定抵抗不住,要出大子了。”
閆凌之下手比我們想象中更快,整座城市都被雨腥風籠罩,但天氣預報上卻明明顯示沒有雨,我過渾濁的雨滴向天空,集的烏雲層中是一道尋常人看不見的巨大黑法陣,上面加持了水符,所以這詭異的雨才只包裹著海城下得如此蹊蹺,不用說肯定是閆凌之的傑作,除了他之外我想不出還有誰能有這麼大的手筆。
法陣無法被攻破,我只能找君無夜幫忙,拿出玉簪把他喚了過來,我簡單明瞭的說了眼下的況:“閆凌之想利用法陣引起混,這雨會讓所有服用了丸子的人陷狂暴,對族也有同樣效果,我沒辦法毀掉那個陣法,所以我只能找你試試,你應該扛得住吧?”
他漫不經心的看了我一眼轉踏進了雨幕,在夜的掩護下化為本衝向雲層,這時候我並沒有意識到這會對他造什麼不好的後果,滿心期待他能毀掉那個邪惡的陣法,避免一場可怕的混,但我沒想到連他也一樣躲不過被影響,還給他帶來了巨大的麻煩。
黑的天空之上一道巨大的白影子盤旋不定,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看見龍了,法陣在他的攻擊下很快出現了裂,雨也漸漸停了下來,我喜出外單純的以為事就這麼解決了,可奇怪的是君無夜並沒有折返回來,而是逐漸狂暴略顯慌張的往遠逃走了。
我不知道他什麼況,二話不說穿著爛草鞋神奇之靴追了過去,注意到李易況也不太好,我只能囑咐他:“快回去,實在不行就去找閆逸,自己照顧好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