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夜突然說道:“躲起來!”
我不明所以的照做,拉著閆逸躲到了就近的樓頂,過圍牆悄悄往下看了一眼,下邊的人正好看過來,嚇得我立馬把頭了回去。
“他們是什麼人?”
君無夜危險的吐著信子神凝重:“如果沒猜錯的話是衝著我來的。”
還真有人敢打吞天蟒的主意!
一旁傳來急促的呼吸聲,我扭頭一看,閆逸的表變得十分古怪,我給了他一肘擊:“幹嘛呢?”
他像是了什麼莫大的刺激,死死的看著我連子都在抖:“我,見過他們。”
“見過他們?”我一臉不明所以,從來沒見過老子這幅模樣。
他回憶起不願意回憶的過往:“仙師門被屠門的那天,我見過同樣打扮的人,我不確定他們是不是同一批人。”
他裡說著不確定,但的反應已經說明一切,這幾個人就是曾經參與屠殺的勢力之一,現在他們又盯上君無夜了!
“君無夜,當年你也在場,你見過他們嗎?”
君無夜看著我沉些許才開口:“見過,經過我的查證他們很有可能是神族的人,原本不確定,這次正好驗證一下。”
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就衝了下去,瞬間化吞天巨蟒咬向了那幾個人,我趴在邊緣往下看,五個人中有三個人躲開了,看手確實不是一般人。
我和閆逸對視一眼都沒有輕舉妄,他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那是君無夜?吞天蟒?”
我看了他一眼帶著警告:“知道越多死得越快。”
他不是什麼八卦的人,閉跟我一起看著君無夜對剩下的三個人進行絞殺,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他們不是他的對手,很快就只剩下了為首的那個黑袍人。
那人明顯有些慌了,在他看來吞天蟒是魔,不講道理的那種,沒法兒通,所以他選擇跑路,可惜君無夜不是什麼沒有靈智的牲口,手的時候就沒想過讓他們活著離開。
眼看著黑袍人和君無夜你追我逃的跑遠,我拿出兩條巾遞給了閆逸一條,他沒幹這種事,秒懂,我兩蒙著臉前後包抄,最終把那個黑袍人堵在了一條街道上。
眼看無路可逃那人停了下來,從懷裡掏出了一塊玉佩準備碎,那是一塊傳送玉佩,類似傳送符,閆逸眼疾手快丟出飛劍阻止了他的作,君無夜則一口咬下了他拿玉佩的胳膊。
那人沒有發出聲音,算是個能忍的狠人,只是有些不可思議看向我:“你們竟然收服了吞天蟒?”
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問道:“你是神族?”
那人聽我這麼問突然停止了腰板,反而神氣起來了:“沒錯,小小人類妄想與神族為敵你知道是什麼下場麼?”
得到這個答案就夠了,我不知道仙師門到底犯了什麼錯,能讓神族都參與了滅門這種慘無人道的行為,或者說仙師門有什麼東西是讓他們不擇手段都要得到的,神書麼?這裡面遠比我想象的更復雜,我面對的敵人遠不止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