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夜那原本就黢黑的臉現在黑得更加離譜,興致全無又躲回了服裡,他倒是想四胎五胎的,可生不生又不是他說了算!
狐七在一旁都快笑岔氣了,結果下一秒就被君無夜呸了一口毒在裡,當場臉發紫捂著脖子直咳嗽:“嘔……你惡不噁心?!”
就……還真噁心的,完全想不到高冷的冥王大人會幹出這種事!毒不致死他噁心人吶!
我是左一個右一個的摟著哄啊,頭上還得頂一個,好不容易才讓寶貝們相信小茹本不是姐姐,君無夜也不是什麼五胎,至於爸爸去哪兒了,‘忙’這個藉口能用到爛。
只要我在家小傢伙們就想方設法的往我邊湊,沒能一直陪在他們邊我也很愧疚,尋思正好踏踏實實陪他們幾天,狐七也好輕鬆輕鬆。
沒多久昏睡果效果散去之後小茹就醒了過來,意料之中,被下了咒的在見到我們之後完全沒好,反而覺得我們是壞人,吵著鬧著要回去找牧天弘那糟老頭子。
這種咒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是一種類似於聽話蠱一樣的東西,一種很古老的邪,也就是巫蠱娃娃,一般來說是拿到對方的件和娃娃綁在一起進行詛咒,但牧天弘對小茹用的咒要更復雜一點。
他不僅拿了小茹的件,更是用母符過巫蠱娃娃來控制吃下子符的小茹,當然如果持有巫蠱娃娃的那一方想要殺掉吃下子符的人也是輕而易舉,現在就完全像是一個被人掌控的布娃娃,只聽從牧老頭的擺佈。
這種巫蠱之早些年很是流行,因為作簡單殺人於無形頗邪門歪道的喜,沒想到牧老頭一把年紀了竟然玩這種把戲,跟個老孃們似的。
別看這小把戲簡單,要破解還不容易,歪門邪道那些事兒得問小黑:“有沒有什麼好的解決辦法?”
小黑聳了聳並不存在的肩,蔫噠噠的回道:“解決不了,除非讓牧老頭出娃娃燒掉母符,你看他那樣會給你嗎?”
個的!難不還得去牧家一趟?可是棺材板也在那裡啊!好不容易溜走,我渾上下沒有一個細胞是願意去的!
“除了拿到娃娃之外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小黑嘆了口氣都快愁小老頭了:“如果只是普通的巫蠱之那還好辦,但這是加強版的,太強的手段怕小茹不住,畢竟是個孩子,我不建議你再去牧家,不過是個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沒必要搭上自己,不如就……”
他沒繼續說下去,我明白他的意思,如果小茹不是被我連累也許我會權衡利弊取捨一下,可是沒有如果,我不能不管。
看著吵鬧發狂的小茹我無奈之下又用了昏睡果實,拍了拍君無夜的腦袋嘆道:“還得去牧家一趟。”
黑漆漆的蛇頭瞬間了出來,冷冷的盯著我,意思很明顯,不贊同我去冒險,那棺材板看著一白白淨淨公子哥,可正兒八經是個狠角,實力不可估量,最重要的是他神還不太正常,跟一個殺傷力表的瘋子打道,搞不好笑著就給你一悶,可怕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