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小灰灰一樣,明明很瘦,可本絨蓬鬆看起來就是個小灰胖子,別看他長得萌,下手可黑了,進場之後猶如殺神,只見一隻只沙鼠的從地裡丟了出來,局勢瞬間扭轉。
長得像,眼睛像,連兇猛程度都如此相似,我只覺心臟在狂跳,一希冀在萌芽。
此時君無夜在我耳邊不鹹不淡的說道:“不是同一只兔猻,他已經死在仙靈族了。”
不得不說潑冷水他是專業的,我頓時冷靜了下來,也是,雖然真的有很多相似之,就連手段都一樣殘忍,可事實是這隻兔猻或許只是和小灰灰長得很像的同族而已,他不會再回來了。
我憤憤的了一把君無夜的七寸:“我知道,不用你說。”
他被我得渾一,耷拉在我的肩上,咬牙切齒又只能忍氣吞聲。
別說,他這個弱點還好玩!
說話的功夫那邊已經快結束戰鬥了,倖存的護車隊員得以活命,但面對救命恩人他們第一反應不是謝,而是指責。
“我們好心帶你一程,你為什麼見死不救?!”
“如果你早點出手的話我們不會損失這麼多人!混蛋!”
“我要殺了你為他們報仇!”
青年變回人形態淡定的走到了幾人面前,極侮辱的在其中一個人上了手上的跡,藍的眸子裡盡是戲謔。
“你連那些臭老鼠都打不過,要怎麼給他們報仇?嗯?”
一群人頓時面如菜,在大世界這個弱強食強者為尊的地方弱者是沒有發言權的,絕對的實力面前什麼都是空談。
青年一一看過狼狽的幾人繼續譏笑道:“給你們靈石搭便車可沒說要給你們免費打工,誰知道你們這麼廢,沒本事還是趁早改行吧,丟人玩意兒!看來想好好休息是不可能了,我還是換個車隊吧,靈石退我,剛才幫忙的勞務費十顆中階靈石,你們這麼有骨氣,應該不會白佔我便宜吧?”
幾人一聽氣得想手,一直沒吭聲的護衛隊長攔下了他們,從懷裡出了兩袋靈石遞給了青年,看樣子只多不,有些便宜可不是隨便佔的,得丟命。
他倒是個顧大局的,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拉下臉請求:“靈石退你,但還請你留下隨車隊繼續趕路,價格好商量,遇見沙鼠悍匪是我們倒黴,走過這片荒沙之地會輕鬆許多,你也看到了我們現在的況,貨必須得送,但人手不夠了,希閣下考慮一下。”
青年看了看袋子裡的靈石輕蔑一笑:“還大方,反正順路,那就免為其難當一回保鏢吧,不過你們是真不行,幹完這票回家種田去吧!”
這睚眥必報的惡毒臉和小灰灰還真是大差不差,怎麼看怎麼可。
剛才那幾個兇的難兄難弟氣得小臉慘白,又無法反駁,牙都快咬碎了!
好戲收場,我有些小憾的聳了聳肩:“有高手,咱們還是別搞事兒了吧,你一界之主也不缺這三瓜兩棗。”
君無夜揚起小腦袋瞅我:“你不是好奇車裡是什麼嗎?”
“……”所以他是因為我興趣才興起劫車的念頭的?
可凡事不一定只有暴力一個選擇,還可以智取嘛!
這不,那小兔猻就瞅著我這邊開口了:“看夠了麼?看夠了趕走,小心帶會兒那些老鼠的援兵回來給你撕吧了!”
嚯!小東西早就發現我在吃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