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今天才見識到了他的幾分實力,整個湖裡都被雷電籠罩,湖水開始沸騰,生生給那怪魚電出了烤魚味兒,還怪香的嘞!
很快怪魚就翻著肚皮浮上了水面,要不是長得太醜沒食慾我都想嚐嚐味道咋樣。
棺材板走到了水底的祭壇邊,直接催了上面的陣法,一道綠的奇沖天而起,丹晶石的力量在被瘋狂吸收,逐漸暗淡。
做完這一切他又開始在水裡撿破爛,看得出來水底下曾經也是有過大範圍戰爭的,埋著不丹晶石和骸骨,他把除了祭壇所需之外多餘的丹晶石全都裝進了小布兜裡。
回到岸上,看得出來他心不錯,短髮溼漉漉的著凌的,然後賞了我一顆拇指大的紅丹:“做對耳飾很適合你。”
牛!他也好意思拿出手,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他撿了老大一袋!這麼一小顆打發花子呢?我是一個有野心的人,我全都要!
再說死人的東西誰要拿來做耳飾啊?我才沒那麼變態!
當然智者是必須備逢場作戲的本領的,捧著那顆小石頭我笑得一臉獻:“謝謝師傅!回頭我就做耳飾去!”
三個爺們集無語,這演技就很離譜!臉是切換自如啊!
我不要臉,我要命!
陣法啟用很快就會引來其他人,棺材板沒接我的彩虹屁,繼續拎小似的拎著我趕往下個祭壇。
沒走多遠我就看到後方出現了一道小紅點,是麒天,神皇隨其後,速度還快,不過還是趕不上咱這進度,只能在後邊吃屁。
棺材板就帶著我到了下一個地方,這裡是一片叢林,後邊是一座不算太高的山,山下邊有一個巨大的山,裡邊黑漆漆的,他直接拎著我就往裡走。
想到之前聽到的那個恐怖聲音,我有些慫:“師傅你累不累?我其實可以自己走的。”
我要走後邊,防止發生意外況被他當炮灰。
他似乎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一般,別有深意的笑了笑,把我放了下來:“只要不逃跑隨你。”
說著他丟下我直接走進了黑暗深,幾秒後他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再逃跑被抓住就直接砍了你的雙腳。”
我本能的打了個哆嗦,毫不懷疑他能幹得出來。
暗的蹲在山口,一邊畫圈圈詛咒他一邊乖巧的回應:“放心吧師傅!我就在這裡等你!哪兒也不去!”
千邪聽得直咧:“節呢?這你不干他?君無夜你也能忍?”
君無夜表示不想搭理他,新仇舊恨總有一起算的時候,他又不是愣頭青,沉不住氣,他的手段遠比這些小把戲狠得多。
我忍不住懟:“你懂個屁,這戰!別廢話,到時候讓你上的時候別慫就行!”
“那必不可能慫!我堂堂鬼將軍什麼時候慫過?”他牛得不行。
我冷笑一聲,怪氣:“你肯定不慫啊,老人嘛。”
千邪心虛得一梗:“什麼老人?我跟他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