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沒事兒吧?”
他像條大狗一樣被擼得神清氣爽:“我沒事,你不是想要寶藏麼?還剩最後一道法陣,很快就好,就當做為師送你的第一份禮。”
說著他順手扛起我就走,這回我腦瓜朝地心裡是五味雜陳,所以他?是為了我才來費勁吧啦取寶藏的?
不能夠吧!我搖搖頭把腦子裡的白痴想法甩了出去,不過是大魔頭捉弄人的手段罷了,傻子才信,誰好人上一秒要殺人下一秒就送禮的?
反正寶藏我要定了,用不著他送,我自己會搶!
君無夜的聲音彼時在我的腦子裡響起:“哼!不到他送,我給得起!”
小小的玻璃瓶在我眼前晃,他拉拉個臉跟我對視,黢黑的小腦袋又圓又萌,但凡我放他出來他現在就能跟棺材板幹架去。
可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吃醋也得憋著,後邊麒天和神皇帶著八個裁決使和一群佔便宜的老王八蛋追得死,他倆最強威脅互相消化了只會便宜那群鱉孫。
“對對對,其他人的我不要,只要你送的。”
他拉著瓶子悶聲悶氣:“那你收他那破石頭做什麼?”
這也吃醋?我敢不收嗎我?
“那不算他送的,這裡的寶貝我全要,四捨五我是拿我自己的。”
可能是我臉皮太厚,一時間給君無夜整無語了。
棺材板一路扛著我到了一山清水秀之地,臉不紅氣不的,這時天空下著小雨,頗有點雨後江南的意境,繁花遍地水潭清澈無比,瀑布上還有靈長類竄來竄去,正兒八經的世外桃源。
青龍應該就在這裡,一看就比前面那三個講究,這地方養生多好,凡人都能活九十九!
棺材板照例找了個他認為比較安全的高點放下了我:“乖乖等著。”
他對我是越來越放心了,扭頭扎進了水潭裡,這水潭比起王八魚的湖是要小了點,但深不見底,下去老半天他都沒靜,也不知道啥況。
突然背後一陣涼意襲來,我側一躲,那把襲我的金長劍卻又在半路被人擊飛,這回不是君無夜出的手。
我抬眼看去,不是神皇和麒天還有誰?對付朱雀的時候耽擱了不時間,被他們追上來了,只是我很好奇他倆玩什麼花樣,一個下黑手一個從中阻攔,他兩不是一夥的?
神皇收回長劍一臉惱怒:“城主大人什麼意思?這人關係複雜手段險毀我名聲,你也被騙了五彩隕石丟了臉,怎麼現在還要護著?!”
麒天很對得起他那正義的長相,直得不能再直,不溫不火道:“就算有錯我等也不該對雌手,再說做沒做過你自己心裡清楚,不就是綁架不惱怒麼?別再丟神族的臉了!”
我簡直想給他鼓鼓掌!真爺們!比神皇那小人強多了!
神皇作為一族之主臉都快紫了,麒天仗著資歷老又素來我行我素一直他三分,可誰喜歡被人跟孫子似的教訓?這陣子窩囊氣算是夠了,忍一時越想越氣,今天誰說話都不好使,他還得手!
“吾怎麼做還不到城主大人指手畫腳!你不同樣惦記別人的人麼?不必在這裡與我裝清高!我們互不干涉!”
說完他個喪心病狂的就朝我撲了過來,估計覺得我一個人在這兒正好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