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恢復明亮,我和阿芮依舊站在練武場上,剛才只是製造的幻境裡,我兩用意識拼了一架,自家人可不敢真拼命。
阿芮朝我走了過來,高馬大的比我高出好大一截:“我大概知道你的實力了,你確實跟我想的不一樣,剛才在我製造的戰鬥領域裡你到最後也沒有使出全力,你潛力無限,我期待你給我們一個未來。”
說完矮跪下匍匐在了我的前,這是認可和臣服的意思,在場一片沸騰,在所有人心目中弱的我憑實力征服了獨角,也重新整理了他們對我的認知。
但只有我知道阿芮也本沒用全力,是啊,自家人哪能真下死手?試探個一二得了。
結界一撤以狐七為首的大部隊立馬撲了過來,雲禾小羊駝還在後怕,不停地責怪阿芮小羊駝:“你說說你,萬一傷了晚晚怎麼辦?像你這麼彪悍的雌看你怎麼嫁得出去!”
阿芮毫不客氣的就是一蹄子給他踹飛:“晚晚沒你說的那麼脆弱,要不是你誤導我我也不能質疑的能力,聒噪的雄!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能不能有人要吧!”
老扎心了!
狐七拉著我從上到下看了一遍確認沒傷才鬆了口氣,衝著遠的君無夜比了個‘OK’的手勢。
過人群我和他四目相對,分著此刻的喜悅,他角的笑意是對我的讚賞和驕傲。
萌萌掛在我的上聲氣道:“媽媽你真厲害!”
還不會說話的小呆和念念兩小條蹭著我的臉一個勁的蹭,聽著熱烈的歡呼聲,我對未來充滿了幹勁,前路危險也無所畏懼。
以後不再是一個人的肆意人生,而是肩負著大家未來的砥礪前行。
場面多熱啊,但總有那麼幾個不和諧的聲音,比如黑凰:“啾啾啾!啾啾!”
不用翻譯也知道他在質問我為啥他技能,這我不認,我是明正大的取的!
白凰上去就是一頓揍:“啾啾啾!啾啾!”
翻譯:你技能是看得起你!白吃白喝話還多!飯桶!
平時看著跟我親無間黏糊糊的天狗此刻並沒有表現出多欣喜,和小兔猻站在一起就是旁觀二人組,它好像並沒有覺得哪裡不對,對上我的目後才立馬開始咧吐舌頭演戲,真夠敷衍的。
而小兔猻對上我的目後立馬心虛的移開,但我早就捕捉到了他眼裡的欣喜,比天狗那混子真誠多了。
晚上君無夜摟著我和三個娃哄睡,其實他是比較喜歡二人世界的,但耐不住兩個小閨非要在中間,老父親本拒絕不了。
至於兒子,那都是沾姐姐的,不然就沒機會跟爸爸一起睡。
隔著娃他握著我的手突然開口:“以後不要拿自己冒險,不管什麼時候都有我在你後撐著。”
我躲在被窩裡笑出了聲:“好,聽你的,有人撐腰的覺真好,我記得誰之前嫌棄我是拖油瓶來著?”
他不樂意了,一把拎著我到了床的另一側,蹭著我的脖子教育:“小東西還記仇,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