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那是一個難產意外死的人,屬於橫死,連頭七都沒過就被他們挖走了,這種橫死之人是煉厲鬼的最佳選擇,他們拿去做什麼不言而喻。
類似的事還很多,他們收各種橫死之人的,越新鮮的越好,沒過頭七的價格高得離譜,還有那些夭折的孩子啥的都全要,有路子的人給他們提供了不。
是紙面上看到的這些都得是天價,牧老頭還真是不計本的想要弄死我啊!屬於是下了真功夫的。
也是,牧家的都斷了,錢留著也沒人繼承啊,牧老頭歲數那麼大把也生不出來了。
蔫不拉幾沒啥神頭的小黑突然開口:“我覺他不單單只是為了對付你,這麼大陣勢不得搞出大靜?估計知道冥界給你當靠山,要搞事,別忘了他手裡還有一批靈師。”
我也這麼覺得,這人一瘋起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這事兒我還得好好合計合計。
閆逸還在罵罵咧咧:“個老王八羔子絕戶玩意兒啊,忒缺德了,我說這段時間他在圈裡活躍幹嘛呢,就沒憋好屁,我手機裡十幾個群都有他們牧家的人啊!之前還有個鱉孫加我,說工資高待遇好讓我去來著,本來我都去了一看是牧家的人直接幹了一架回來了,媽的原來是為這……”
我一臉無語的看著他罵罵咧咧,牧家只要歪門邪道,確實這老子也不算好人。
麒天抱著吞月和小茹一臉驚奇的看著閆逸暴走,用畢生所學的髒話把牧老頭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表逐漸彩,估計沒見過這麼臭的人。
我是真怕他再給人帶偏了,趕打住:“行了別罵了,又不痛又不的,一把年紀還這麼暴躁,你控制一下自己好不好?”
麒天看著閆逸疑歪頭,不理解我說的‘一把年紀’是多歲才算,他也不話,乖得離譜,還真像個寵一樣。
閆逸深吸一口氣把火了下來,拿著茶壺猛灌,我收好檔案起:“行了,等我打算,你一個人不要衝,牧老頭應該也不敢輕易你,你自己悠著點吧,還有,勤快點,自己埋汰就算了,多給小茹洗洗,孩子臉上上都黢黑。”
小茹委屈!看我的眼神滿是。
老子一臉茫然:“瓷娃娃還需要洗洗?”
我差點氣厥過去:“真把人當玩意兒呢?孩子都被你盤包漿了!你瞅瞅那上的灰!”
老子不願的擺擺手:“行了知道了,帶小孩兒什麼的麻煩死了……”
沒辦法,沒帶過孩子也沒啥耐心,沒給孩子養死就不錯了,再說已經死了也不能再死,他是真不用心!
收好檔案回去,找出A的號碼發了條資訊,一直到晚上也沒收到回覆。
我又把牧家招募的那些人的家庭背景都查了一遍,別問我怎麼查的,在冥界我能把他們祖宗十八代都查出來,順帶也查了一下牧老頭的。
別說還真讓我查出了一點東西,牧老頭以下的嫡系親名單都已經被劃掉,那代表是已經死掉的,但在牧星河的旁邊還有一個莫曉曉的名字,這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