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老頭的手段毫不用懷疑他能做到何種地步,現在這老登已經殺紅眼了。
老王的家裡人一直都在老家縣城,隔得還遠,小章悉一些也只能電話聯絡,他立馬掏出手機找號碼。
我心裡的不安很強烈,其實掐指一算也就大概知道結果了,但是我不敢,我怕是不好的結果,怕我因為自己的一時大意而害了老王和他無辜的家人,如果我沒有大搖大擺的去找他……
我是真沒想到牧老頭竟然能明目張膽的對老王下手,真是瘋了!
這時麒天轉了一圈回來,他篤定的得出結論:“吞月聞到屋裡有殘留的魔氣息,窮兇極惡之輩,味道很淡,一般人發現不了,對方做得很秘。”
他剛說完小章的電話也打完了,他嚇出了哭腔:“晚晚!電話沒人接!師母們是不是……”
他不敢說下去,從他行以來就是老王帶著他,這份讓他無法接更加殘酷的結果。
“不會的!”我下意識的開口,但卻說不出更加篤定的話,只能暫且安住他:“或許只是不在家,你再打打,老王的事我親自辦,我會給他一個代。”
我第一時間拿到了老王的檢結果,所有人都震驚於他的死法,因為那本不可能做到,可事實就擺在眼前,他們又不得不接這個超出理解範圍的結果。
老王是被疼死的,屋裡所有的狼藉都是他掙扎的結果,他的五臟六腑和骨頭在他活著的時候一點點被碾泥,除此之外本找不到‘兇手’的痕跡。
我蹲在地上好久沒緩過勁來,很難想想老王到底經歷了多大的痛苦,愧疚幾乎把我撕碎。
一雙大手把我扶了起來,我滿眼淚痕的抬頭看去,是君無夜,再也繃不住撲到他懷裡哭得一塌糊塗。
“是我害了老王……”
君無夜輕輕的拍著我的背安:“這不是你的錯,他暗中查了牧家那麼多年,牧家對他下手是遲早的事。”
我本沒辦法釋懷:“可是他和他的家裡人連個魂魄都沒留下,如果我早點察覺的話事就不會發生,他是幫我和李易調查牧家……”
沒錯,老王的家人也都遭了難,死法如出一轍,連孩子都沒放過。
君無夜扶著我的肩膀一臉堅定:“牧家會付出代價的。”
我對他的話深信不疑,他向來說到做到,但和牧家的仇我得自己報。
緩過勁來我才想起這段時間他忙著外很忙:“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他看了一眼旁觀的怨種麒天和吞月,解釋道:“你騎著天狗滿冥界竄急急忙忙的,我不放心就過來看看。”
麒天是個鋼鐵直男,不了一點彎折,當即開口糾正:“我不知道該怎麼安你,所以讓吞月去他。”
君無夜給了他一記刀子眼:不說話顯你能耐!
麒天不知所謂,他又沒說謊,理直又氣壯。
吞月還想邀功,在我腳邊蹦躂,被君無夜一腳摟老遠,屬於是典型的卸磨殺驢。
吞月:“汪汪汪!(你剛才騎人家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