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夜正想過去,萌萌正好看到了他,驚喜的小跑過去:“爸爸爸爸!抱抱!”
他只能先抱起了大兒,這是我們第一個孩子,還是人類,比其他寶寶稍微弱那麼一點,平時他也是喜歡萌萌最多,可以說是僅有不多的一大半父都給了。
小呆和念念也學著姐姐的樣子撲了過去,一邊一個掛在了老父親的肩膀上,而君寶寶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繼續吃自己的果子去了。
我著被扯疼的頭皮招呼小兒子:“寶寶,爸爸回來了,爸爸。”
他聽話的了一聲‘爸爸’,只是連腦袋都沒捨得轉一下。
我湊到君無夜耳邊小聲:“寶寶在肚子裡就能聽懂咱們說話,肯定是你說不要他那話記著仇呢。”
他不以為意,並不覺得自己有錯,抱著三孩子玩兒去了,任由萌萌在他腦袋上扎小辮兒,這是來自老父親獨二無一的寵。
晚上君寶寶自覺的抱著小枕頭出去了,而萌萌三姐弟還在鬧著要跟爸爸媽媽一起睡。
意外的是君無夜竟然也抱著枕頭往外走:“今晚我跟弟弟睡,你們三個跟媽媽睡。”
站在門口的君寶寶一臉冷漠的拒絕:“我可以說不嗎?”
君無夜拎著他就走:“不可以。”
我倒是不擔心他倆會掐起來,讓他父子兩好好聊聊吧,父子哪兒有隔夜仇的?
半夜我睡的正香結果夢到了閆逸,他不斷地跟我重複:“接電話接電話接電話……”
愣是給我念叨醒了,一看手機他還真在打電話,只是晚上哄孩子睡覺我都調靜音所以沒聽見,所以他才用了符咒夢。
接通後他急吼吼的說道:“姑你可算是接電話了!有況!”
我睡眼惺忪的走到臺才小聲開口:“你最好是有事兒,不然我現在就飛過去打死你。”
“那不能!真有急事兒!”
也是,沒事兒他也不能半夜消遣我,但這並不妨礙他欠收拾,急吼吼的讓我接電話也不說啥事兒直接來一句:“你自己掐指一算就知道了,要不你看看天象?這我不在行。”
我特麼!就很想問候他八輩祖宗!
“我現在在冥界我觀哪兒的天象?趕有屁快放!到底怎麼回事?”
非得捱了罵他才老實代:“今晚有個獵魔人過來當鋪貨,上來就是幾十只惡鬼,還要我加價,直接被我揍一頓綁這兒了,我覺不對勁。”
我立馬明白過來他什麼意思,這段時間由於我急缺積分,牧家又大肆購買易惡鬼,獵魔人都斷糧好久了,本不可能有一次出手幾十只惡鬼的大手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急切的聲音:“真的是我抓的!就算你不收也不能謀財害命吧?這裡是冥界正規易場所,你這樣我要投訴你的!啊!”
話沒說完男人就發出了一聲慘,閆逸下手向來沒輕沒重,裡還不乾不淨:“還投訴我,那幾十隻惡鬼全是吃丸子長大的,就憑你能抓得了它們?你要不代清楚等著完犢子吧你!”
一次出現幾十只惡鬼,還都是服用過藥丸子的,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這些惡鬼都跟牧家有關,而且很有可能它們數量不止這點!難道是牧家開始搞事了?
想到上次那場毒雨事件我還心有餘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