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不敢怪老祖,是小的教導不周,還請老祖看在牧家世代侍奉的份上留牧家一條活路吧!小的忠心耿耿絕無二心吶!”
不知道棺材板信沒信,還是懶得跟他墨跡,眼睛盯著我隨意揮了揮手讓他滾蛋,牧老頭千恩萬謝在A的攙扶下唯恐跑太慢。
A臨走擔憂的看了我一眼,我沒敢搭理他,接下來就只能自求多福咯!
突然手心傳來一陣劇痛,狗孃養的棺材板他說手就手啊!都不帶給人心理準備的!
我這骨頭也,愣是忍著沒出來,他笑眯眯的把玩著手裡剩下的鎮魂釘似乎在考慮接下來往哪兒釘:“你答應過我不會逃走的。”
沒等我狡辯另一隻手也遭了殃,我也不知道哪兒來的骨氣,愣是咬著牙抗,完全不想求饒,主要是求饒也沒用,反而可能會激發他的變態潛質。
“這是個好東西,這樣你就不會跑了。”棺材板溫的說著抓向我的腳踝……
君無夜和麒天還有吞月第一時間就想衝出來,被我強行關在了瓶子裡,雖然他們衝破限制也不是什麼難事,可這樣一來後果難料,我和閆逸也小命難保,現在天魔族和神族就盯著冥界呢,這關頭但凡君無夜個傷什麼的他們肯定就跟狗見了骨頭一樣往上撲,得不償失。
我賭棺材板不會殺我,而他們是我最後的保命底牌,一切等救下閆逸後再說!
“我沒事,閆逸還生死未卜,你們千萬要忍住!他不會殺我的,我有辦法自保……”
講真我沒有完全的把握,就連閆君楚本人也不棺材板的子,一個瘋子的行為常人是無法理解的,可我沒有其他選擇。
打,兩敗俱傷,勝算未知,忍,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君無夜氣到抖,一下一下的撞著玻璃瓶洩憤,他想不顧一切衝出來,可也能到我是費了多大力氣在阻止他。
相比之下麒天就明智得多,他上說著:“相信音音,按的計劃行事。”
可得發白的拳頭卻暴了他此刻的心,和棺材板過手的他知道那傢伙有多難纏多心狠手辣。
吞月撓著玻璃瓶嚶嚶嚶,還好一開始有先見之明是分瓶裝的,不然現在他們得先掐起來。
我的雙腳和雙手都被鎮魂釘釘上,因為使用了麻痺果的末所以並沒有多痛覺,有反應也是我裝出來的。
怕他真把我釘死在這兒用邪法做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我索開始裝暈扮可憐,實際系統裡:“閆君楚啊你是真變態啊你!你瞅瞅這是人乾的事兒嗎?!”
他狡辯:“你別講我沒有啊,那不是我,我幹不出來這種事兒你誹謗我!”
我給他摁到地上一頓:“心魔都這麼變態你本人只會更變態!”
打不過棺材板我還不能欺負他?
我賭贏了,事實證明因為對某個人的執念,棺材板沒捨得對我下死手,所有鎮魂釘的位置都偏離了半寸,估計只是想嚇唬我,並沒有傷到我的魂魄,真是謝那位同胞的八輩祖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