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靈師冷然回道:“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有什麼錯?”
“為了活下去就可以幫著仇人屠殺同伴麼?人可以沒骨氣,但不能不要臉!”
說完我抬手就是一子打了過去,他兩控侍神抵擋,兩隻侍神都是被丸子催化的鬼王,在狂暴狀態,實力不在A之下。
大概一開始牧天弘就已經在篩選手底下的人了,A他們是絕對不會讓自己的侍神吃丸子那種東西的,這也就註定了他們會被淘汰。
千邪和翎在這時候趕了過來,他們還不知道A已經沒了:“我們中了埋伏和那兄弟中途走散了,他先走一步,那老東西人呢?”
千邪一邊問我一邊和翎對付那兩隻侍神,我拎著打狗直接敲飛了其中一個靈師,咬牙道:“他死了,就在剛才,牧天弘逃了,速戰速決!”
很快兩隻惡鬼侍神就在他倆的手裡敗下陣來,福袋也一邊吃著溜達過來了,正好打牙祭。
那兩個靈師被我敲斷了,看著已經廢掉的兩人我居高臨下冷冷道:“我不會殺你們,既然你們那麼想活著那就好好的活著懺悔吧。”
這簡直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已經了廢人又丟了侍神,別說牧家不會留著他們,就是出去要飯都得被人當騙子,而他們是不會允許自己落到那種地步的。
剛走出門後就傳來了兩聲悶哼,他倆自盡了。
我一路追到了之前牧天弘關我的地下室,原來放殘肢斷臂的那面牆已經被打開了,後邊竟然是一個暗室,沿著臺階向下裡邊另有乾坤。
翎和千邪怕有埋伏走在了前面,其實我一點也不慫,跟君無夜混久了膽子了不,什麼妖魔鬼怪沒見過?
下去之後我才發現,嘿!還真特麼沒見過!
空曠的暗示裡亮著昏暗的燈,照在放置在中心的那大號棺材上,棺材的蓋子已經被打開了,牧天弘就披頭散髮的坐在棺材邊,手裡還抓著一個黑的小瓶子,除此之外邊還散落著好幾個這樣的小瓶子,裡面的東西已經被吃掉了。
見我追過來他並沒有意外,反而笑得及其森:“嘿嘿嘿,你斷我牧家香火,斷我後路,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留在這裡給我的孫子孫陪葬吧!”
說著他竟然直接翻爬進了棺材裡,隨之而來的是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慘聲和骨頭碎裂的聲音。
聲音持續了好一會兒才停下,我聽得牙發酸,琢磨那破老頭兒是不是死裡邊了,正想過去看看,那棺材突然原地崩了一下,特麼嚇我一跳!
千邪早死了不知道多年了,就沒他害怕的邪祟,當即自告勇上去檢視:“媽的老子倒要看看你搞什麼鬼,給你棺材板都拆咯!”
他剛走到棺材邊還沒下手呢,裡邊突然坐起來一個人,上來就掐他脖子。
額,也不能稱之為人,那東西只是跟人長得很像,但彷彿整個都被強行撐開了一樣,那腦袋比正常人大一圈不止,手腳和子也一樣比正常人長不,活像個被扯開的麵疙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