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當天魔王宮裡所有的裝飾都換了一遍,鬼知道他們都是從哪兒找來的水晶和玉石,整個魔王宮現在布靈布靈的閃得我眼睛疼!
但這水晶床再怎麼俗氣總比頂著頭蓋骨睡覺好得多,我也就不挑了。
到飯點棺材板雷打不又來投食,對這件事樂此不疲,這次終於不是土豆黃瓜了,而是切得整整齊齊的不知名生,看得出來他有很用心的在擺盤。
我直接丟給了床邊的吞月,它嚇得往後退幾步著牆站起來兩爪捂,不敢吃,怕有毒。
我在作死的邊緣無限拉扯:“我不吃生,就你這樣我留下來不得被死?”
對上我極嫌棄和嘲諷的臉,棺材板依舊平靜,只是定定的看著我,無形的力讓我險些破防,懷疑他下一秒是不是就要發癲打死我。
誰知道他突然一臉寵溺耐著子好脾氣的說道:“是我的錯,我不會讓你死的。”
他走了,每天來三趟都是同樣的戲碼,好像這就是個養豬遊戲,他所謂的喜歡可能就是喜歡養寵吧,當他的寵那是真折磨!
晚上他突然讓人送來了滿滿一屋子的食,幾乎全是人界各的食,葷素都有,水果齊全,當季的不當季的只有我想不到的沒有他弄不到的,這回我是真沒法兒挑刺。
他像是等著誇獎的孩子:“這些都是人類喜歡吃的食,你還想吃什麼我都可以給你買來。”
刺兒沒法兒挑,可不會作妖的人不是好人,找茬兒我是一把手。
話鋒一轉嫌棄的把頭扭到了一邊:“你不知道現在這些水果都是打藥的?你瞅瞅這些不當季的,都是打了藥的,吃多了對不好,有錢什麼買不到?你不會以為買個東西就是對我好了吧?”
我以為我這麼刁難他該忍不了了,誰知道他拿著我挑挑揀揀那幾樣水果輕笑道:“那我親自給你種,不打藥。”
天魔族一片焦土,能種出車釐子西瓜榴蓮才怪!
不過要的就是他種不出來,不然我怎麼挑刺罵他?但凡他對我還抱有一好都會揪著不放,最好是對我厭惡到極點才好!雖然這很冒險,也總比被瘋子盯著不放強。
知道這次惹火我了,這幾天小黑一直沒敢吭聲,只是在暗悄咪咪的看著我作死言又止。
終於他頂不住力再次求饒:“晚晚我錯了,姑,我不該不跟你商量自作主張,不該拿你的東西,我還給你好不好?你想怎麼著都行,就是別再作死了,你要把他耐心磨沒了真得丟命!咱殺了他不是一勞永逸嗎?你也不吃虧啊!”
這是吃不吃虧的問題嗎?以前是我單純,被他忽悠得團團轉,現在我看明白了,我就是他的一顆棋子,現在我在用自己的方式抗議。
“還給我?你不還是想拿走就拿走麼?君無夜來不了這裡,還給我有什麼用?我死了你不照樣可以離開嗎?萌萌的鬼眼就是你留的後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