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角搐:“閆君楚這輩子沒這麼伺候過人,你就作死吧!”
這不就伺候過了?反正這日子也沒啥盼頭,死就死唄!
我嚴重懷疑棺材板心理扭曲,他一點不生氣,甚至語氣裡還帶點討好:“好,那晚上我可以睡這裡嗎?”
“不可以!出去帶上門謝謝!”醜拒!
我一臉防備的到了床角,之前小黑說他沒那功能我還比較放心,可現在他是實實在在有之軀的大老爺們,鬼知道他想幹什麼!
他似乎有些失,眼睛溼漉漉的盯著我像只無辜的小白兔,可裡卻說著大灰狼的臺詞:“你總是這麼不乖,可誰讓我喜歡你呢?不過不乖的孩子是沒有獎勵的,還會到懲罰。”
來了來了,又開始威脅這一套了!就知道他在裝!
我直接擺爛到底:“反正已經落到你手裡了,你不會以為威脅我還有用吧?大不了就是死唄,你大可以試試。”
他狡黠一笑:“當然。”
我被他笑得心裡一涼,下意識想到了李易,怕他應激發癲我一直沒敢問他把李易怎麼樣了,偏偏他知道怎麼威脅我才有用。
我在心裡把他十八代祖宗都挨個問候了一遍:“你的地盤你說了算,不過獎勵我要自己挑。”
他笑得像個得了糖的孩子,變臉比翻書還快,抓著我的手在臉上蹭蹭:“好,我都答應你。”
等他走後我拿消毒溼巾把手了好幾遍才罷休,眼底一片冰冷。
見我這麼嫌棄棺材板,連帶著小黑也有點不好,畢竟他倆原本是一,多有點連他也一起嫌棄的意思。
“你晚上跟讓他一起睡?還是你有其他計劃?你可千萬別做傻事,一般的法子是殺不了他的。”
小黑暗的警告,生怕我是想不開要跟棺材板拼命,拉著他一起下水。
現在我看見他就來氣,就算有什麼計劃也不願意跟他分,故意說道:“我才不會想不開,就是突然覺得有個這麼厲害的靠山也不錯,那就從了他唄!”
小黑黑臉紅:“……”
不知道他在臉紅個什麼玩意兒,這種事還能共鳴?
我要讓他知道他並非是唯一的選擇,在他和棺材板之間我完全可以任意向倒戈,雖然我並沒有選那個瘋子的打算,但我也要讓他知道我不是可以隨便利用拿的,工人也有脾氣!
我想小黑大概也知道這次擅自主張的行為到了我的逆鱗,他是個聰明人,主要是臉皮厚,能屈能。
“晚晚,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當然你也有選擇的權力,這裡面的利弊你也清楚,我不會阻攔你選擇他,但我可以保證和你共生死同進退,絕不會牽連萌萌。”
確實我更在意他把萌萌當退路的行為,雖然站在他的角度來說給自己留退路沒錯,可對於我來說沒有任何一個母親會願意自己的孩子捲危險之中。
他的保證讓我心裡的怨氣稍微消散了那麼一點,但不代表我就原諒他了,從頭到尾他一系列的算計行為都讓我很反。
“除非你收回萌萌的鬼眼,否則我是不會信你的,你在我這裡已經沒有信譽可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