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在泉水裡咕嚕嚕直冒泡,見他有話說我又給他拎了出來。
他趕解釋:“他只是對別人防備心重,你肯定是可以做到的,就衝你能隨便甩他大耳刮子這事兒來說就是唯一的例外,我真沒騙你!我比你更想殺了他拿回!只是咱們得等一個合適的契機咕嚕嚕……”
他又被我給摁了回去:“等個屁!你瞅瞅那牲口給我造得?到時候清白不保就算了小命還得丟,我不管,你自己想其他辦法,不然咱兩一起死!不行你自己上!”
小黑抬起腦袋拉拉個苦瓜臉都快哭了:“我倒是想自己上,那我也不能自個兒上自個兒啊……”
“死變態!”我又給他摁進了泉水裡。
小黑瘋狂吐泡泡啊:“咕嚕咕嚕咕嚕。”
完事兒他還告訴我一個壞訊息:“在閆炎和你之間必須讓他選擇你,否則後果你知道的。”
媽的,本來就不願,還得被著違心的去爭寵,這跟我吃屎有什麼區別?
“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東西,什麼狗屁一片道心,不知道欠了多風流債,羽族那夕瑤肯定也是你負了人家,淹死你算了!”
這話他不贊同,死死的撐著腦袋狡辯:“這話我不聽啊,閆炎是仙師門立後幾代才出生的,跟我沒半錢關係,那棺材板看上也不是我的問題啊!還有過去那點破事兒你拿出來我傷口,我也是有脾氣的!”
“哦?你還敢有脾氣?”我直接碎兩張大力符,強行給他摁進了水裡,淹死你個狗東西!
棺材板他捱揍,多有點心裡不平衡,委屈得咧!搭搭的看著我可憐死了。
對他那黑金剛葫蘆娃的形象我是真心疼不起來,甚至還想給他兩個大比兜!該死的萬惡之源!
我在魔王那五百平的豪華浴池裡洗了個澡,想到差點清白不保,我後怕的差點沒把皮掉一層,這事兒要讓君無夜知道了他得瘋。
上青青紫紫的印記目驚心,我並沒打算用藥療傷,有時候男人的憐之心是可以當護符用的。
手背上的侍神印記一陣發燙,腦子裡傳來翎的聲音:“晚晚,蹟裡的那些字我翻譯好了。”
他和千邪被封印出不來,但基本通還是可以的。
這些天我並沒有催促他翻譯文字,甚至沒想問他,因為小黑的關係我懷疑邊的每一個人,如果是他不想讓我知道的東西,那翻譯出來的文字看或不看意義不大。
但因為李向的關係,我對翎有著特殊的,至比千邪的信任度高,懷揣著愧疚讓他把文字給我:“給我吧。”
麻麻的文字浮現在我的掌心,我正看著,他突然有些難以啟齒的問道:“晚晚,剛才……你沒事吧?我很抱歉沒能保護你。”
面對他的疚我心裡一暖:“是我連累了你才對,我要救李易,只有出此下策,這不是你的錯。”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魔王的封印很強,還需要幾天才能衝破,晚晚,你要保護好自己。”
原來這幾天他一直都在努力的想辦法衝開封印幫我,心裡的愧疚又多了一些,或許我不該把他例懷疑的件。
“好,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比起一直沒吭聲的千邪他簡直好到,那狗東西估計跟小黑一樣暗看現場直播呢!哪裡會關心我的死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