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過得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漫長,我想了很多東西,從出生那天起所有的記憶都被鬼眼銘刻,我細細的回了一遍,無數張悉和陌生的面孔在腦海裡一一閃現。
站在上帝世界回自己人生的覺很新奇,也讓我看明白了很多東西,所謂當局者迷,因為在局中,有太多東西被我忽略了,所以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牽著鼻子走。
我從一開始就陷了一個迷局裡,強者對弈,而我們皆是棋子,可我不想認命,不想再被人牽著鼻子走。
小黑徹底沉寂,我還以為他是在裝死,沒想到是真被棺材板給封印了。
看來之前棺材板一直沒他還真算是手下留,而並非是不了他。
螢幕上那幾句話是小黑拼盡最後的力氣敲出來的,估著他現在正在忙著融合吧。
可既然是自己的,為什麼要花那麼多功夫融合呢?他帶給我太多疑了,以至於現在我不知道該怎麼信任他。
我不打算讓他那麼快功,反正明天我又會聽到故事的另一個版本不是麼?
現在是棺材板,小黑,夕瑤各執一詞對峙,三個故事裡總能拼湊出另一個故事的真實版本。
夕瑤的魂魄棺材板並沒有帶走,現在也只能在我裡才能養活,喜得侍神的喜悅到現在已經完全被沖淡了,是禍非福。
第二天一早就有侍來替我梳洗打扮,我沒有反抗,因為我知道反抗也沒用,沒必要自討苦吃。
老老實實換上了雍容華貴的冠霞帔,大紅的喜服端莊豔麗,配上雕細琢的頭飾喜慶又不失莊重,紅的盛裝之下我出了新高度,原來我很適合紅。
大概是魔族侍管用的化妝習慣,妝容略妖嬈,讓我看起來更多了兩分嫵,不知道們是真心的還是拍馬屁,連聲誇我好看。
我看著鏡中的自己,心出奇的平靜,從什麼時候棺材板開始惦記我的呢?在他送我那堆紅石頭的時候吧,或者更早。
反正那個時候他就已經在想著我戴上它們嫁給他的樣子了,我還以為他在開玩笑。
看著冠正中那顆蘊含著強大火靈力的丹晶石,他還真是下了功夫的,掘地三尺也把人家朱雀給挖了出來,就為了鑲嵌冠。
很快接親的隊伍來了,我踩著紅毯走了出去,看著對面同樣一紅喜服邪魅妖冶的棺材板笑了笑,總算長相過得去,被強迫也就沒那麼噁心了,不過這毫不妨礙我拿劍他心窩子的速度。
棺材板也笑了,像是終於娶到了心之人,眼裡裝滿了星星,笑裡帶著幾分孩子氣,可我們之間哪有什麼真啊?
他握著我的手走上了魔王殿,在王座前拜了天地,在場除了侍者之外沒有一個賓客,沒有任何祝福,不過誰在意呢?反正我也沒想嫁給他。
他好像也不在意,只是眼下就覺得十分滿足了,眼神始終在我上,依舊像是在過我看著另一個人。
儀式完畢,所有侍者識趣的退了下去,他著我,溫裡帶了些許寒意:“讓出來吧,有些事該說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