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夕瑤看來,以閆君楚的瘋批格,兩人怎麼著也得死一個的,所以死無對證憑一張怎麼編,可小黑還活著的話,那事就變得不一樣了。
“對,他還活著,接下來是對峙時間。”
閆君楚的臉已經沉到了冰點,渾散發出駭人的殺氣,恐怖到什麼程度呢?連地面都結了一層冰霜。
我默默地掏了件小斗篷披上,看來這還不是故事的全部版本,作為吃瓜群眾,關於‘誰在說慌’這個遊戲已經幹得我腦瓜子燒起來了。
我嗑著瓜子招呼小黑:“請開始你的表演。”
下一秒他幻化出人形出現在了我的面前,這還是頭一回跟他正式見面,覺嘛……不咋地,甚至還想給他兩個加了大力咒的腦瓜崩。
他頂著和閆君楚一模一樣的面臉,委屈拉的看著我:“不管我說了多慌,我都從來沒有想過傷害你。”
“你還是先理你的家務事吧。”我後退一步利索的劃清界限,表示跟他不是一夥的,待會兒大魔王打完他可就不能打我了嗷!
他可憐拉的還想說點啥,被我無的眼神懟了回去。
呵!這時候玩煽已經遲了,早給了他八百回機會,沒一次是珍惜的,我又不是他的狗,記吃不記打,被騙了一次又一次還上趕著犯賤。
此時夕瑤狗急跳牆突然發難,朝著小黑殺了過來:“都是你指使我的!殺了你師傅就會原諒我!”
嘖,殺人滅口就殺人滅口嘛,還得給人安個罪名,當然小黑乾沒幹就只有他兩知道了。
一向弱不能自理的小黑輕飄飄的住了刺來的長劍,對上夕瑤,頭一回出了狠辣的臉,兩指一彈直接把打飛了出去。
“當初不傷你是因為你裡帶著夕晚的魂魄,現在你可沒有護符了。”
他甚至不屑於解釋。
夕瑤狠狠地撞在了柱子上,上當場生出數條裂紋,面一片慘白。
把最後的希放在了閆君楚的上:“師傅!我知道錯了,我把夕晚的魂魄還給你,你原諒我好不好?我跟了你那麼多年,你瞭解我的,夕晚也一直把我當姐姐對待,是心甘願全我的,師傅,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我只想留在你邊……”
說著朝閆君楚爬了過去,直到爬到他的腳下,眷的抓著他的,滿眼傾慕的仰著他,盡是癲狂。
如果是正常人,朝夕相多年當然會於心不忍,可那是瘋掉的閆君楚,清醒時尚且喜怒無常,何況現在?
他冷漠的俯視著夕瑤,像是在看著一:“夕晚的魂魄麼?從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說謊?你猜猜看,我為什麼會娶?”
作為吃瓜群眾,焦點突然拉到了我的上,多有點讓人不好意思呢。
嗯,就算是傻子也反應過來了,我跟那啥,夕晚不了干係,或者直白點說,在我裡?我就是夕晚?雖然本人表示抗議,不過看況抗議基本無效。
到這兒很多事都逐漸明瞭起來,棺材板為啥一直沒對我下死手,還死皮賴臉的要認我當徒弟,要娶我,這標準答案不就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