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天之後我們到達了神族領地,開始了第一次鋒,在這期間我收到過舞兒的訊息,對神族的作戰計劃一清二楚,所以應對起來毫不費力,甚至收編了神族的一支空軍。
看著那支空軍突然倒戈,對準自家陸戰部隊一頓攻擊,眾人齊刷刷傻眼,怎麼就開始鬥了呢?
我衝君無夜眨了眨眼,笑得高深莫測,這是早就埋下的種子,現在終於開花結果了,丸子工廠的丸子可不是給神族白吃的,吃了我的丸子都得幫我辦事。
神武老祖顯然還不知道這些一切,整天就忙著造人大計,恨不得立馬生一堆崽子出來,每天我就看著手裡的小蝴蝶撲騰,照這麼個折騰法我真怕舞兒撐不住。
果然後來收到了不舞兒吐槽的訊息,神武老祖那老倭瓜把當我,回去之後就沒讓下過床,心心念念想讓生崽,可惜早就被灌了絕子藥,這輩子不可能再有後代。
神武老祖當年暗中留下後怕生下後代為他的恥辱,在信中自嘲,過了那麼多年不見天日的日子,如今難得的優待竟然還是依靠我這張臉,嫉妒,不甘,到現在也釋然了,在最後的生命裡想做自己以前想做卻不敢做的事。
除了吐槽老倭瓜人菜花樣多,還把聽到的訊息都傳給了我,讓我趕收拾了那老倭瓜,另外還有一些老倭瓜龐大後宮爭風吃醋的破事,沒被那些人為難。
神武老祖為了竟然一連殺了好幾個跟了他多年的人,基本是說什麼就是什麼,要天上的星星他都得去摘,只是言語間總出一些嘲諷怪氣,畢竟是利用我的份才有這些優待呢。
我跟是仇人,咱嘲諷來嘲諷去的也不用客氣,無所吊謂,能允許用我的臉暫時作威作福就算是對最大的包容了,就怕到時候上癮突然反水,那也沒關係,大不了弄死。
一路下來,我們的隊伍是越打越雄壯,人越打越多,新收編的神族隊伍就給麒天來帶。
在之前我有跟他過,如果因為份問題不方便我也不會強迫,可他完全無所謂,他可是正兒八經的神脈,跟這冒牌神族關係不深,他溫的表示就算捅刀子也沒關係的,如此我又多了一個戰力。
這段時間我們為了對付神武老祖做足了準備,君無夜大多數時間都在修煉那套剋制符咒,我也沒閒著,修煉的同時還在想辦法啟用的仙靈脈,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行,至今為止我都不知道自己的仙靈脈是哪一種類。
對於這個小黑也很麻爪爪,抓耳撓腮想盡辦法也沒用:“能試的辦法都試了,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你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再啟用另一個脈,只能止步於此,還有一種就是還沒達到激發脈的條件,這也代表你的另一種脈很強大,一般法子是沒用的。”
我琢磨了一下:“那夕晚是哪一脈?有沒有可能我和是一個品種?”
小黑突然沉默,看來他原來也是有這個猜測的,只是不知道有什麼顧慮所以沒說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