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夜的臉皮那是比他那蛇皮還厚,臉不紅心不跳的,牽著我的手淡定坐下,冷然開口:“久聞神月大人威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額,我覺他不是很友好,我送藥都不對,他這話裡話外涵人家是個病秧子小癱子也不太好吧?
神月倒是沒介意,手裡拿著一隻玉笛,一開口就是讓人憐惜的病音:“在下今日前來是為了冥王夫人。”
他倒是個直子,一句廢話都懶得說。
君無夜的眉頭皺了起來,這代表他很不不爽。
我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客氣道:“勞煩神月大人為我們行方便,我們應該上門道謝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他似乎對我有些反,聽到我說話就皺眉,這讓我心裡也很不爽,長得好看了不起啊?我還漂亮呢,我咋不嘚瑟?
他照舊不說廢話,只挑重點說,連客氣一下都不願意:“敢問夫人所贈之藥的配方從何而來?”
我對這病人的好直線下降,態度也冷了一些:“自己研究的,大人興趣?我可以送你。”
多個朋友多條路嘛,雖然這人不討人喜歡,但拉拉關係還是可以的,畢竟人家手裡有兵權,能當朋友當然最好。
只是聽完我的話這傢伙的眉頭皺得更深了,我不得不反思是不是哪裡說錯了,有問題嗎?
他可能對我的回答真的不滿意,帶著質問的問了一句:“真是夫人自己研究出來的?”
赤果果的質疑,讓人很不爽,君無夜的臉已經冷下來了,要不是我摁著他絕對會發作。
我忍著脾氣笑臉相對:“確實是我自己研究出來的,神月大人有什麼疑問嗎?”
誰知這病人聽完回答臉更白了,一副失魂落魄的失落模樣,恍惚後堅定的搖了搖頭:“不,你不可能是……”
完事兒他就坐著椅走了,逃也似的,恨不得站起來兩條直接跑路。
我一臉懵啊,這人是不是有什麼病?全程通覺就隔著千八百個代,牛頭不對馬的,所以他來幹啥的?我沒整明白。
我疑的看向君無夜,他神凝重眉頭皺,我以為他是不滿神月的態度,沒細想他眼裡一閃而過的異樣。
個的,好好的心讓這病秧子給整沒了。
“這神月肯定是病久了,天天躲山裡都病態了,連正常通都不會,你說他不會是認識夕晚吧?不然那句話是什麼意思?我不是?哪個?”
小黑有些心事重重,但回答得很肯定:“不可能,夕晚沒來過神月山脈,我也不清楚他什麼意思。”
鑑於對這孫子的瞭解,他肯定又憋著什麼事兒呢,當即揪著他的耳朵問:“是不是有事兒瞞著我?說!再敢騙我弄死你!”
以我現在的能力是確實能弄死他的,但他也很清楚我不可能捨得弄死他,所以有恃無恐。
“沒事兒,真沒事兒,就是有些事兒沒想明白,需要琢磨琢磨。”
我厚著臉皮追問到底:“什麼事兒?”
他看了看我言又止,最後不願的說道:“那不確定的事兒我也不敢胡說八道啊,只是在懷疑某個推斷,姑你放心,以後我真不瞞著你,等我弄清楚了第一時間告訴你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