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裡著迷蝶小施懲戒,迷蝶疼得抖,這就是舞兒現在的狀態,真是不識好歹,雙修多好啊,又能快樂又能提升實力的,在福中不知福嘛!
當然凡事得適度,看樣子估計也在崩潰邊緣了,畢竟留著還有用,我打算給一條活路,過迷蝶用了些藥減輕的痛苦,在可以承的範圍死不了又活不舒坦,我才不會讓太好過。
但對來說這點‘獎勵’已經是恩賜了,回信裡恩戴德:“放心吧,我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只要你能完我的心願,我不會讓你失。”
看完後我沒有回信,甩甩手讓手心的字化為飛灰消逝,當初我答應會問神巫一族討回公道,換條件就是為我安在神武老祖邊的一顆棋子,只是順手不衝突,但我跟的賬得單獨算。
青城的訊息還是沒到,我們倒是被攔在了半路,原本老老實實的石頭開始移,形了一道高高的石牆,石牆後是複雜的迷宮,擺明了不讓人過。
麒天沉著皺了皺眉:“這小子總是玩這一套,這是讓我們通關,逃出迷宮他才會見咱們。”
他話剛說完青城的訊息就來了,還真跟麒天所說的一樣,極風就是這個意思,估計說得還更加直接,如果我連這一關都過不了,那本沒資格上神宮,更不配為神選中的人。
看來這層份也並不是那麼好用,我從狐狸背上跳下來活了一下筋骨,無所吊謂:“不就是一個小迷宮嘛,問題不大,我一個人過就可以,你們都在外邊等著。”
“不可以,我陪你。”君無夜毫不猶豫的反駁,他不會允許我一個人去冒險,鬼知道迷宮裡有什麼。
狐七也站了出來:“我也陪你,我雖然腦瓜子沒你聰明,但打打先鋒踩踩機關還是沒問題的。”
君無夜掃了他一眼,角帶著笑意開口就是嘲諷:“是啊,他有九條命,踩機關最合適不過了。”
狐七氣鼓鼓的咬牙反擊:“九條命也敵不過你皮糙厚,我只為晚晚上刀山下火海,你要走自己踩機關去吧!”
看著鬥的兩人我已經習以為常,麒天很明顯還有些融不了,默默的舉手發言:“我也一起吧,這事兒我以前經常幹。”
嗯,據他所說,作為極風的朋友,以前有新陣法研究出來他就是第一個試驗品,可以說是經百戰了。
行吧,那就咱們四個去,四個小崽子我給了雲禾,我們不在的時候大部隊就由他和阿芮坐鎮。
雲禾眼的瞅著我們似乎很羨慕的模樣,阿芮直接給了他一蹄子:“看什麼呢?人家一家四口你湊什麼熱鬧?老實待著吧你!”
雲禾憤憤的糾正:“我也是家庭的一份子!”
阿芮殺人誅心:“哦,寵嗎?”
這簡直是人家心窩子,堂堂獨角王給人當寵是隨便能說的嗎?雲禾當場就生氣了,兩隻獨角互相傷害,打一團:“你這種雌是嫁不出去的!”
“好像說得你有人要一樣!”
我回頭瞅了一眼頭疼得很,就這兩貨委以重任真是為難他們了,四個崽子都比他倆懂事,擱一邊勸架呢,就是越勸打得越厲害是怎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