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夜的拳頭梆,準備讓腦殘中二年知道拳頭才是道理:“久仰大人威名,擇日不如撞日,請大人賜教一二吧。”
認識這麼多年就沒見他那麼客氣過,他上哪門子久仰人家的大名去?說是賜教必然是得下狠手的。
“那不行,沒空!”極風想都沒想直接後退兩步,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了君無夜的意圖,這位看起來非常年輕的老登聰明的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算了算了,既然是神選中的人我也就忍了,但是你得告訴我你是怎麼輕易破解我的陣法的,我一直在看著你們,你比麒天更懂陣法,要不是你他們本不可能走出來。”
他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明顯是在跟我說話,要不是君無夜站在中間,他估計能興得直接撲上來。
這種幾近瘋狂的表我在閆君楚的上見過,那是對某種東西極度興趣到癲狂的一種狀態,要是不滿足他的話估計是不會順利讓咱們過去的,得,破財免災。
我讓小黑把神書裡關於陣法要領的部分列印了一些出來,抬手一秒飛機飛到了他的跟前:“自己看吧,我們趕時間,要趕往第五層了。”
極風看著紙上的陣法要領逐漸興,看都懶得再看我們一眼,趕蒼蠅似的擺手:“走走走,走吧,沒人攔著,趕走!”
生怕走慢了想起來還得跟他切磋幾下。
看著看著他逐漸興:“妙啊,妙啊!這是出自何人之手?簡直妙哉!敢問姑娘這是誰所畫?”
等他回頭一看我們已經走遠了,對,就是嫌棄他,懶得搭理他。
我默默的翻了個白眼,要是閆君楚還在的話,兩個瘋子肯定能聊到一塊兒。
我傳了訊息回去,讓大部隊跟上,咱們要在最短的時間越第四層,說不定還能攔截到小灰灰。
青城很快也跟了上來,他臉蛋紅紅有些抱歉:“我就先走一步,讓你們遭了這麼多罪真是不好意思,我也沒派上什麼用場,只能跑跑。”
就這還跑跑呢?謙虛的嘞,誰白幫忙費力還捱揍啊?欠他這麼大的人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還了!
“你已經幫了我們很多忙了,這人我記著呢,改日一定加倍奉還,謝謝你這麼幫我們!”
面對我的謝,他臉蛋更紅了,活像個小媳婦兒:“我也不是幫你們啦,就只是幫你而已。”
說完他就嗒嗒的飛走了,留下幾個男人臉嗙臭。
狐七咧了咧很不爽,他可是好不容易熬出頭的,才不願意多一個競爭件:“他不會也對晚晚有意思吧?君無夜你可得好好把關。”
他向來喜歡唱白臉,黑臉都是君無夜的,而後者也喜歡黑臉的角,冷淡淡的搭腔:“窩小容不下那麼多人,晚晚管家,心裡有數。”
哦豁,這難題直接拋給我了,明裡暗裡的讓我自己自覺,那輕飄飄的小眼神帶著赤果果的警告。
本來就沒惦記,整得我好像那花心大蘿蔔似的。
麒天:上位遙遙無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