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又用力往裡邊咕湧了兩下,別說,這耳朵裡還乾淨衛生,看來平時那些個男把伺候得周到的。
“你!”氣到說不出話來,估計恨不得把我給嚼了,差點沒給自己甩出腦震盪,得抓心撓肝的。
外面眾人更是看得表複雜一言難盡,從未見過如此奇葩的打鬥,誰特麼往人耳朵裡鑽吶?
我爬到了耳朵的深,這耳道也就剛剛夠我容的,瘋狂搖頭想把我甩出來,我就釋放出藤蔓抓得嚴嚴實實,出來是不可能出來的,比蟎蟲還頑固的那種。
對著的耳,我了無數個傳音咒,這東西平時是用來千里傳聲的,並非是戰鬥型別的符咒,但用在這裡剛剛好,可以直擊的心靈。
我清了一下嗓子,在的耳朵裡直接來了一嗓子‘絕嘶吼’,傳音符擴大後的聲音在耳朵裡無限迴盪,傷害疊滿,怕聲音不夠大,我還特意催了一朵喇叭花,這是真能拿來當喇叭使的喇叭花,能擴大數倍的聲音。
在如此加下我尋思怎麼著也能對造一定傷害了,真神的神識強大幾何我不清楚,只能盡最大力量的去攻擊。
直到我從耳朵裡爬出來,發現外面竟然倒了一地的人!
而直接害者晨曉巨大的驅也倒在了地上,四肢搐口吐白沫,狂翻白眼。
我驚了!沒想到威力會這麼大!一記絕殺啊簡直是!
晨曉倒在地上直:“你……怎麼會我的天賦?”
看來是我贏了啊,我依舊笑得純潔無害:“我只是比較好學而已啦,現在是我贏了嗎?”
哭了:“你贏了!你贏了!就算你贏了我也不服,你耍詐,你也沒說你是普通人類雌啊,你好過分!”
我無辜的眨眨眼睛:“你也沒問啊!”
晨曉狂吐一口老,自小慣的啥時候吃過這種虧?氣都氣死了!這回那腦瓜子得嗡嗡好久。
麒天趕拉著我跑路,不忘提醒晨曉:“贏了,你不許再來找麻煩,你要是敢私下使絆子就別怪我不顧面!”
我還有事兒沒辦完呢!我贏了是有賭注的!回頭提醒晨曉:“別忘了你說的話,我贏了你得答應我提出的任何條件,我在神宮等你,你的助我一臂之力!”
地上的晨曉哭唧唧,那一個恨吶!臉丟完了牆角也沒挖到,還要當苦力,心心念念惦記的麒天還沒給個好臉子。
仰天流淚:“知道了知道了!趕走吧你!”
來到君無夜邊,我像個等待家長誇獎的孩子,滿眼期待。
他了自己的耳朵,毫不影響的模樣,輕飄飄的敷衍:“新學的技能不錯,記得刷牙,一的腥味兒。”
原本一臉期待的我瞬間垮臉,見我使子他才繃不住出一笑意:“好了好了,你很厲害,比我想象中進步得多,你長大了。”
他抬手了我的頭髮,眼裡著些許欣,有些嘆。
得到他的肯定我立馬笑了一朵花,摟著他的胳膊撒:“我沒把你輸出去,你不許悄悄生氣報復我。”
他一秒變臉,冷漠又嚴肅:“一碼歸一碼,我向來獎罰分明。”
我特麼!造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