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時小瞎子神月搶過了話頭:“閒來無事,很久沒去過神宮了,正好同路前去,夫人不會介意吧?”
我當然不會介意!這一個個的都這麼含蓄,不過沒關係,我可以熱啊!能跟我一條戰線那簡直再好不過了!
“不介意,方便不?我推著你吧!這山路不好走!”
我興得擼袖子就要上去推椅,滿臉都寫著殷勤狗。
君無夜咧咧,一臉嫌棄的把我給拎了回來,他眼神淡淡頗有些恨鐵不鋼:“用不上你。”
啊對,我是冥王夫人,太狗了會給他丟面,過了過了。
神月也是被我的作整得愣愣的,反應過來後淡淡笑道:“無礙,在下不會拖後,只是眼瞎,並不影響行。”
不瘸你坐什麼椅?害得我以為他又瞎又瘸的,忍不住想多照顧一二。
至於那隻傲孔雀孔寧,始終神複雜的看著我,對上他的目我有些頭皮發麻,想起他給我那一槍,現在口都作痛,屬於是有心理影了。
我正琢磨怎麼跟他套套近乎打好關係呢,這貨就不近人的開口了:“不用理會我,我路過。”
呃,這麼寬的路你可真會路過,我也懶得跟他計較,就裝吧!
為了不讓氣氛那麼尷尬,我還得做些努力,殷勤的忙前忙後端茶遞水又送藥,總於是和幾位大佬緩和了一下關係,畢竟咱這兜裡出的東西別的地方沒有,都是咱親手製造。
神月和孔寧話都不多,全程就只有極風在叭叭,討論陣法的同時水果都特麼炫了我幾大框,人家吃他吃素啊,都不帶嚼的就往下嚥吶他!
晨曉格還行,就算咱兩有點過節,事後說話算話也沒找我麻煩,在我殷勤的給耳朵完藥後都改正眼瞧我了,還誇我多才多藝,一天不到態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揚言要把我收後宮,是真不挑別。
要不是君無夜的眼神太嚇人,真能幹得出來。
作為新晉好閨,湊我耳邊小聲:“你這夫婿不行啊,子太傲,得磨,你多找幾個夫婿他就知道妻主的恩寵有多重要了,給他立立規矩,你看我家那一百八十多個,多乖……”
給我傳授夫之道的時候是一點沒揹著人,君無夜面沉,腦門子青筋直跳,忍無可忍。
“我聽得見,而且我手段比更狠,你想試試?”
說壞話被人抓包是一件很尷尬的事,晨曉臉皮再厚也愣了幾秒,怕怕的了耳朵,隨後揍我耳邊小聲嗶嗶:“不會吧不會吧?他不會家暴你吧?哪有雌被自己的雄著的?你得站起來啊姐妹!”
看著君無夜那想殺人的眼神,我都快哭了,抬手就捂的:“你可別說了,待會兒他打你我可攔不住,他不打我是真的,打不打其他雌我就不知道了,還有,他打人真疼,十八層地獄刑罰層出不窮,作為冥王,你懂的。”
想象了一把,看了一眼君無夜要吃人的臉,然後打了個哆嗦,狂點頭,表示不會再說影響和諧的話了,畢竟那幾個爺們都不靠譜的,捱揍不一定會幫,吃虧的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