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時候戰已經停下來了,幾人坐在大殿裡靜默相對,分三撥,神月,晨曉坐長桌兩端,事不關己中立態度。
孔寧,江寒和將臣為一方,對面坐著君無夜,麒天和極風,暗湧誰也不服誰,眼刀子滿屋飛。
在我進來後所有目都齊刷刷看了過來,整得我抬著腳進去也不是不進去也不是。
還好咱家爺們氣勢夠強,眼神披靡全場,就一個意思:我就坐在這兒,我人試試!
極風這個便宜徒弟也不是白撿的,往旁邊挪了個位置,毫不避諱的衝我熱揮手:“師傅來這裡坐!坐你男人旁邊!”
他可真心!君無夜都忍不住給了他一個認可的眼神。
我徑直走到了君無夜邊坐下,告訴他狐七還在後邊,他點點頭沒吭聲,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覺得他臉凝重似乎有心事,怕不是在回來之前我錯過了什麼。
青城隨我進來,同樣遭到了萬眾矚目的待遇,這裡的意思就很明顯了,他得站位,這決定了他以後和其他神將的關係和立場。
了一圈威脅的目後,他果斷朝我走了過來,坐在了麒天邊的位置上。
對面那三位的臉頓時就拉拉下來了,看青城的目也變得不善起來,好像他背叛了組織一樣。
極風舒坦了,他不是孤軍戰!
青城趕笑著打圓場:“就是個位置嘛,不要這麼在意,大家有什麼坐下來好好談,都是一家人,別搞得這麼嚴肅。”
“誰跟他們一家人?!”
此話一齣三方人員齊刷刷反駁,尤其是那個江寒,看著一臉氣脾氣倒是不小,記仇得很,特別是看君無夜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估計是打架的時候吃了虧。
孔寧看著極風和青城直言不諱:“不管坐那兒,別忘了自己的份就行。”
將臣沒吭聲,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骷髏沒聲帶,還是他天生不講話,反正往那兒一坐也夠有分量了。
狐七姍姍來遲,跑得氣吁吁,直接開我邊的極風坐了下來,看向青城的眼神那是相當恨吶!
後者則是一副笑眯眯純潔無害的模樣,像只無辜小鹿,還衝我委屈的眨了眨眼。
我拍了拍狐七的手示意他消消氣,好歹人家是站咱們這邊的,我們才是一家人啊,完全沒必要因為這小事兒生氣。
這下人都到齊了,對面開始發難,江寒首當其衝:“呵,侵者追回來了嗎?還是被你們包庇放走了?我看你們和那侵者就是一夥的,否則普通魔怎麼可能闖到第六層來?”
質問完,他沒給我們說話的機會,開始懟極風和青城,連帶著神月和晨曉也沒放過:“還有你們,翫忽職守,竟然開啟山門什麼阿貓阿狗都放進來,我看神離開這些年無人約束,你們都忘記自己是誰了!作為神將,你們的行為跟叛徒有什麼區別?”
神彷彿是某個忌,氣氛瞬間凝固了下來,連格活的極風和晨曉也都沉下了臉。
而被罵‘阿貓阿狗’的我們???
你禮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