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分心,千邪捱了一下,被打飛出去老遠,他戴上痛苦面嗷嗷:“小祖宗你別聽他瞎咧咧!穩住啊!”
一向不喜歡多廢話的翎此刻也開口道:“晚晚你別分心,相信自己,相信君無夜。”
我分心並不是因為不相信君無夜吧,更多的是煩,煩那老王八一張瞎咧咧個沒完,打架就打架哪兒那麼多廢話?
我屏氣凝神凝聚神力,免外界干擾,加持完所有輔助符咒後朝著神武老登攻去。
“閉上你的狗!”
淬了毒的袖劍招招要他狗命,三對二還行,咱也不是那好欺負的柿子,打不死他也要給他一點苦頭嚐嚐。
無數支飛劍飛過,在他上留下一道道傷口,傷口潰爛發黑腐爛,他毫不放在心上。
裡還在不乾不淨:“你生氣的樣子更好看了,我喜歡!”
我笑得冷:“喜歡?那得看你命夠不夠,不是誰都有那個命消我的。”
話落,他臉上的笑意就繃不住了,隨之代替的是驚怒和惶恐,大概是想到了在人界被我拿折磨的時候,那些藥有多噁心他最清楚,臉越發難看。
“你的手段跟閆君楚一樣討厭,一樣卑鄙下流,你再這樣我真的生氣了。”
我想笑:“我管你生不生氣?死吧老登!”
一個神武老登化了水,我把所有新制的毒藥都在他上用了一遍,很幸運,真有能傷到他本的毒,所以他才會跳腳。
剩下那個神武老登開始發癲瘋狂報復,下手也變得狠毒,我敏銳的察覺這兩個神武老祖的實力並不一樣,所以我猜想他這些分是沒辦法完全複製主的力量的。
這個發現讓我鬆了口氣的同時也很犯難,一個個複製都這麼難纏,本得多難對付?又是哪個倒黴蛋子在面對本?
我瞄了一眼隔壁,不會是隔壁那老登吧?
如果我是他的話,我會把最珍貴的碎片藏在哪裡呢?
眨眼功夫千邪又被打飛了出去,吃了一套連環拳的他疼飛了:“臥槽怎麼又是我?你就不能打他嗎?”
翎看傻子似的瞅他,那帶翅膀的和兩條的誰好抓傻子都知道吧?
現在翎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就是一道金閃電,但凡神武老祖能抓得到他都不止於逮著千邪一個人欺負。
我了個治療符咒打在他的腦瓜子上:“別廢話,趕解決他,想辦法破陣!”
我們三對一,也並沒有容易到哪兒去,神武老祖竟然召喚了一片隕石,在被他規劃的狹小空間裡本避無可避。
千邪當場被砸到了地上,翎帶著我快速閃躲,躲閃不及也被砸斷了翅膀,傷前拼盡最後力氣替我避開了一顆隕石,可後邊的隕石接踵而至,本避無可避。
陣法不破,在神武老祖隨心所的地盤裡,我們只有被的份。
一顆巨大的隕石朝我砸了下來,躲不掉我只能撐起屏障阻擋,當巨大的力量砸下來時我才知道自己這個行為有多好笑。
就好像一個普通人用試圖停火車的既視,毫無疑問屏障碎了,好在給了我緩衝的機會,避免了為餅的結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