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怎麼可能丟下他?當即準備衝出去幫忙。
他卻突然怒吼:“讓你走!剛才你不是都聽見看見了嗎?我是君無夜,也是閆君楚,我所做的一切都只為了另一個人,如今我恢復記憶了,你不想讓我知道的一切我全都想起來了,所以,你走吧。”
最後一句他語氣忽的無比平靜,讓試圖從他語氣裡找出一虛假資訊的我有點不知所措。
原來他和神武老祖對峙的時候,他知道我就在旁邊看著,可他還是說了那些話。
我一直瞞著他和閆君楚之間的關係,誠惶誠恐害怕未知的變故,可現在他都知道了,不僅坦然接這個結果,還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另一個人。
其實諸多結果我都預想過了不是麼?我以為我能心平氣和的全的,可難過一度讓我陷窒息,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直到他耐心盡失,不耐煩的衝我吼:“讓你走聽不懂嗎?你從來就只是我的累贅,絆腳石!”
好吧,我承認,我就是個廢,但是你特麼直接說出來會讓我很難過的ok?
我走出結界,走到他碩大的腦袋跟前,跳起來就是一掌,冷聲道:“我們兩清了。”
打完我扭頭就走,帶著懵的極風消失在了原地。
一向不開竅的極風都忍不住評價:“我覺得他有點過分,不過師傅你不要生他的氣,有事兒咱事後坐下來好好談。”
我不耐煩的打斷:“沒什麼好談的,辦正事兒別。”
他小聲:“我這不是怕你難過嗎……”
難過?有點,不過我都報復回去了。
當然我那一掌清的只是君無夜說的那些屁話,才不是我兩的關係,反正打完氣至消了一半就是了。
我很清楚,只有我安全他才能無所顧忌的發揮全部實力,他那些混賬話我就當放屁了。
至於我兩的關係,怎麼可能一掌就能結束?因為了解,所以才有足夠的底氣,哪怕他真有一天要負我,也必然會把一切安排妥帖,不可能淡淡幾句話就把我打發了。
旁人都說他冥王薄暴戾,只有我清楚,他心得一批。
果然,君無夜屁事沒有,他和我的靈寵契約並沒有解除,我能到他的存在,猛著呢。
加上走之前那一掌順便賞了他一個一次瞬移咒,他要本不是什麼難事兒。
只能說咱兩這和默契一般人本不懂,比如極風這個二傻子,依舊用同的眼神瞄我。
一路上無數個神武老祖出現攔截我們,看來是我們找對了,他開始慌了,加上君無夜把整個陣法都鬧得盪不已,他現在估計手忙腳得很。
極風倒是不慫,眉眼間那一個歡呼雀躍:“陣法是神留下的,估計神武老祖這麼多年也不知道破解之法,他攔不住咱們,有生之年能破得此陣,我死而無憾了!”
我給了他一個白眼:“要死你自己死去,別帶上我,我沒活夠呢,盡說那不吉利的!”
如他所說,神武老祖也不知道我們的目標在哪裡,加上我們一直瞬移變換位置,他本來不及阻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