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老祖臉皮極厚,毫沒覺得愧疚,甚至還有點洋洋得意:“怕我委屈,所以才告訴了我陣法的核心所在,要我永遠在這裡守護著,心裡有我,怎麼能說是我算計?”
嘔,我不信,我不信神姐姐眼睛那麼漂亮會這麼瞎,看上這麼個玩意兒!
神姐姐你開開眼啊!
神武老祖走到神像下,深的著雕像,別有深意的眼神最後落在了我的上:“我把自己的一部分留下來陪著,我們永遠都會在一起,你們這些叛徒真是讓神失呢!”
極風要氣死了,我也是,哐哐砸啊,我覺得神姐姐肯定不願意腦子裡有這麼一坨玩意兒。
雖然砸不掉,但還是引來神武老祖和極風一陣惶恐張,想要上來阻止。
“師傅你住手!不要傷害神!”
極風吼了一嗓子,神武老祖則是了手,他是一點險都不敢冒,還帶著不同尋常的張,就好像害怕什麼秘被人發現似的。
神像沒被我砸出好歹,倒是被神武老祖一刀子給劃了道口子,完了我一拳沒收住,砸在了尖銳的口子上,給手幹出了,這事兒鬧得,嚇我一腦門子冷汗。
神眉心染了我的,像開了一朵妖冶的花,原本沉寂的神像彷彿多了生機,目驚豔。
神武老祖傷了神像,他那臉比吃了粑粑還難看,氣急敗壞的瞪我,倒是沒再輕易出手。
極風氣得嗷嗷啊:“你敢神!你真該死啊!”
說著他就朝神武老祖攻了過去,上套著那王八殼堅不可摧,只管往死了幹就完了。
這殼可是上古玄武的殼所造,神還是照顧他的,知道他最需要什麼,畢竟像他這樣通陣法和符文的天才難得一見。
一轉眼,我驚愕的發現剛才殘留在神像眉間的跡不見了,懵的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傷口,也已經癒合,應該不是錯覺吧?我發現那圍繞著神武老祖的魂力似乎活躍了一些。
看著打在一起的兩人,我有些猶豫,神像並非堅不可摧,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想要毀掉那枚符文就必須毀掉神像,神會理解的吧,如果真的看得見,該知道自己這些年的選擇是錯誤的了。
比起被挾持利用,每天看著這些糟心事兒,說不定更願意閉眼不看呢?
可那是最後一魂力,如果魂飛魄散就真的不存在了,君無夜,哦不,閆君楚他能捨得嗎?
沒錯,我該,我賤吶!還考慮那狗男人的呢!
我正猶豫著,不遠空間忽的一陣波,一把玉尺朝我飛了過來,不偏不倚的打在了我的手背上。
“不要神像!”
我落在了神像下方,不敢置信的看著出現的君無夜,手背上火辣辣的疼,雖然只是有些發紅吧,可他孃的竟然對我手!
他眉頭皺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沒有任何愧疚緒,轉而神複雜的看向神像,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位經久重逢的故人。
我拳頭都快碎了,狗男人!回去我就休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