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抱著我的胳膊撒,再大也還當自己是爸爸媽媽的小寶貝:“那麼久沒見,爸爸不會都不記得我了吧?”
“不會的,爸爸最疼你,他忘記誰也會記得他家大閨。”
小丫頭笑嘻嘻的打趣:“才怪,爸爸最疼的是媽媽,你兩是真,我們都是意外。”
後來的某一天,半夢半醒之際,一張驚為天人的臉出現在我的眼前,我已經不知道是第多次夢見他了,直到那溫熱的驚擾了一池秋夢,我才知眼前人是真的。
“阿閆……你回來了?”
他不說話,只是握著我的手許久,直到我眼眶泛紅,他才忍不住說道:“在他回來之前我可以代替他陪著你,我實在看不下去你這一天天的……”
果然,我抬手就是一拳,恨得牙都,沒錯,他就是打架時候裝死的小黑。
“需要你的時候你裝死,現在出來撿便宜,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別我把你人道毀滅!”
小黑無奈嘆氣:“哪是我想裝死?是你爺們給我整宕機了,到底是替,永遠代替不了本,得,我認栽,把他還給你,也省得你一天天夜裡哭了,怪滲人的。”
我只是定定的看著他,看了許久,才問他:“你想好了?”
他無所謂的點頭:“想好了,我們這些分本就是為主而活,就算我有了自己的主意識,還得到了他的軀殼,那我也還是個替,你不也沒辦法把我當他嗎?我啊,這些年活夠了。”
阿閆的魂在玉簪裡滋養得差不多了,小黑確實是讓他重生的最後助力。
可是……
“其實就算你不同意,也只是多好些時日而已。”
小黑笑了,他笑起來的模樣像極了年時的閆君楚。
“換句話說,我也有自己的小心思,我沒那麼大公無私,我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罷了,我是在全自己。”
有些事不必破,我們相對無言,最後不約而同笑了出來。
臨了,他抱了抱我:“謝謝你,這些年那麼想他,卻從沒想過拿我當替。”
話落,他裡飄出魂力,和玉簪中的魂力融合,最終化一顆完整的團回到了閆君楚的裡。
我的阿閆回來了。
多年後,眉目冷冽一臉慾的男人,上掛滿了小狐狸崽子,臉黑得要死。
生了一雙豔狐狸眼的男人笑得快背過氣:“我就說是你的問題,跟晚晚可半點關係都沒有,這一胎可有整整五隻小傢伙呢!”
從此逃不‘獨苗專業戶’的某男人險些咬碎後槽牙,不服氣的握了我的手:“咱們再試試?”
我一臉的生無可:“說好最後一胎,咱孩子夠多了,我可不想以後每天都在帶孩子。”
他是真被急了,當場許諾:“你只管生,我來帶。”
我忽的想起,這狗男人回來那天晚上說過的話,他說要把每一世欠他的孩子都還給他。
如今大世界太平,冥王大人是想在家相妻教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