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來得速度很快,一進病房就趕給白玉做各項檢查。
易宥軒站在一邊,一雙眼睛的看著,垂在雙側的手指握在一起,一顆心的揪在一起。
做過檢查之後,醫生轉過,摘下口罩對易宥軒說,“病人已經離了危險,暫時沒有大礙,還需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
懸掛的心終於鬆了下來,他虛弱的靠在牆上,那一刻,他彷彿經歷了一場大戰,只覺得渾的裳都溼。
抬起腳步緩慢的走向白玉,他坐在床邊拉著白玉冰涼的手,聲音沙啞的如同生了病,“你醒了。”
白玉看著眼前悉的面孔,一度以為自己在做夢,他怎麼會在這裡?還如此溫的看著自己?
“你?”一張口只覺得嗓子沙啞的厲害。
“是我。”淚水在易宥軒眼眶裡打轉,他拉著的手放在自己臉邊,低聲道,“對不起。”
千言萬語只剩下了三個字,他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愧疚,他恨了五年,可卻獨自帶著孩子承了這麼多的痛苦。
而他卻著好的生活,一想起這些,他就恨不得給自己幾掌。
白玉虛弱的抬起手,緩緩的著他的臉頰,角帶著溫的笑意,“真的是你?”
溫熱的,悉的臉龐,原來真的是他!
“是,對不起,讓你苦了。”易宥軒把的髮別在腦後,聲道,“以後我會陪著你!”
所有的執著和辛苦在這一句話中化作,眼裡順著白玉的臉頰流下,的眼睛始終落在易宥軒的臉上,不放過他任何一個表。
剛剛醒來,的腦袋還很重,眼皮子幾乎又要打在一起,可不敢閉眼,害怕睜開眼就看不到他。
病房門被開啟,張欣怡進來看著擔憂道,“你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
“恩。”白玉眨了眨眼,輕聲道,“沒什麼不舒服,就是覺肚子疼的厲害。”
“做了那麼大的手,能不疼麼?”
張欣怡話剛一說出口,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急忙閉。
的表讓白玉心生懷疑,詫異道,“什麼手?”
“沒什麼,你先養,以後再說。”
張欣怡說著就要離開,卻被白玉住,“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哪有?”張欣怡訕笑道,“你的腹部不是被刺了一刀嗎,外科手。”
腹部?
如果只是腹部傷的話,為什麼這麼張?
白玉狐疑的看著,突然想起什麼,猛地坐直,看了眼易宥軒,又看著張欣怡,“我是不是……”
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不敢相信,那個手真的做了。
“你快躺好。”易宥軒急忙扶住,“你剛摘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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