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掌櫃,你欠我的那四十八萬金還沒還。你若是還不上,也可以……”
話說一半,張老闆看向珍珠,“也可以像這麼還!你放心,在我眼裡你比貴重的多,一晚上我可以算你一千金!”
棠姬十分惱怒,抬手想要扇張老闆一個耳,但是想起老姚從蜀中運來的那批井鹽,最後還是忍下了。
貨雖然到了,但畢竟還沒有賣呢!就算現在老姚就去張羅此事,最快也得到下午了。
最後的關節了,何必在這個時候惹惱他呢?
“張老闆,我欠您的錢已經湊齊了。今日便可以如數給您。您待會兒就可以回房間收拾東西,儘快啟程返回宜了!”
張老闆驚了一下,沒想到棠姬和老李他們昨天還為款項的事對他低三下四,今天就把錢湊齊了。
但是想起上一次在那麼快的時間裡湊齊六萬金,這次的事也不是全無可能。
畢竟手裡還有幾百萬斤的食鹽呢。
“行!我收到錢就走!”
沒有再拿棠姬的資本,張老闆也不得不放了語氣。
可是想半天,張老闆也覺得心中有氣難撒,又扭頭看了珍珠一眼,故意說些話噁心棠姬。
“我本來還說要納為妾,帶回宜福,你既然這麼不想讓我同接,那這事兒就算了。”
珍珠原本還歡天喜地,聽見這話果然崩潰,快步追趕張老闆,跪在他腳邊想要求一個挽回的空間。
“別啊,二郎君,我已經是您的人了。您要是不要我,我可真就活不下去了!”說著,珍珠已經哭了起來。
可張老闆並不理會,一腳踢開了,幸災樂禍地指向棠姬。
“你求我沒用,要求不如去求你們的棠掌櫃吧!不想我要你,我豈能拂逆的意思強行留下你?可是我在長安城最要的合作伙伴,我今後也得靠吃飯呢!”
說著,張老闆扭頭回了自己的房間。
珍珠剛剛抱著張老闆的哭了半天,被踢開後也沒有憤恨惱怒,又爬到棠姬的腳邊哭著拽住的子。
“老闆娘,你就放我走吧!您當時雖然從老鴇子那邊救下我,可不也沒掏錢嗎?你之前承諾過我,我以後是自由,想要做什麼就可以做什麼的?您可不能現在反悔啊……要不您開個價好了,我需要多錢可以走,張二郎君一定會為了我掏錢的!”
棠姬心中悲涼。
但也知道珍珠既然說出這話就是對徹底失去了信任,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繼續留在長安城了。
“珍珠,你先起來。”
棠姬拉著珍珠的袖,試圖將從地上拉起來,可珍珠痛哭著,仍舊跪在地上不肯起。
“為什麼,珍珠?他明明剛剛才踢了你一腳!”棠姬有些費解地向珍珠,“他如果以後還踢你打你怎麼辦?你才剛認識他,你除了知道他姓甚名誰家中富裕之外,你對他一無所知,你真的確定你跟了他以後就有好日子過了?”
珍珠又了自己兩手腕上的黃金鐲子,哽咽著點點頭。
“我知道他家中富裕就足夠了!我這樣的一個人,又是那樣的出,張二郎君已經是我能夠得著的最好的男人了。如果放棄張二郎君,我可能這輩子都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
老闆娘,我很清楚我這一輩子想要要什麼。我求求你,不要擋我的路。”








